这一次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都要深入。
沈郗像一只终于被释放出笼的兽,贪婪地索取着属于omega的一切。
她的吻从唇瓣蔓延到下巴,再到脖颈,最后停留在那截精致的锁骨上。
她吮吸,啃咬,留下一个又一个淡红色的印记。
动作里带着青涩的笨拙,却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孟夕瑶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手紧紧抓住沈郗的衬衫后背,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撩人。
“沈郗……”她唤她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媚,像浸了蜜,“你……”
她想说“你慢点”,想说“轻一些”,但所有的话语都被新一轮的吻堵了回去。
沈郗的手开始不安分。
她松开孟夕瑶的脚踝,掌心顺着小腿曲线缓缓上滑,抚过膝盖,来到大腿。
真丝长裤的布料又滑又薄,能清晰感觉到下面肌肤的温度和弹性。
她的手指在裤腰边缘徘徊,像是在寻求最后的许可。
孟夕瑶没有说话。
她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拆开了一旁的湿纸巾。
然后轻轻握住了沈郗的手腕,覆盖着她的右手一根一根擦过她的手指。
沈郗低头,看着她白皙的指尖,捏着湿纸巾在自己的手指上穿梭,整个人都红了。
“轰”的一下,沈郗全身都在沸腾。
沈郗的呼吸骤然加重,眼底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燃烧殆尽。
她不再犹豫,手指灵活地解开纽扣,拉下拉链,然后将那层薄薄的阻碍彻底褪去。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肌肤时,孟夕瑶轻轻颤了一下。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抬起腰,主动迎了上去。
那个动作彻底击溃了沈郗。
她俯身,将吻重新落回孟夕瑶的唇上,将这个漫长而混乱的夜晚,推向了最炽烈的高潮。
办公室里的空气在升温。
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又被厚重的玻璃幕墙隔绝在内。
窗外的城市依旧在运转。
霓虹灯不知疲倦地闪烁,车流如织,夜归的行人匆匆走过。
没有人知道,在这座地标性建筑的高层,在这个本该冷静理性的办公空间里,正在上演怎样一场疯狂而隐秘的交融。
沈郗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在本能的驱使下变得熟练而深入。
她将孟夕瑶紧紧按在冰凉的桌面上,左手的指尖陷入omega柔韧的腰肢。
每一次她都用尽全力,像要将人撞碎,又像要将人拆开,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孟夕瑶的指甲深深陷入沈郗的后背,在衬衫布料上抓出一道道褶皱。
她的头向后仰去,长发散乱在红木桌面上,像泼洒开的墨。
理智在情潮的冲击下节节败退。
那些算计,那些谋划,那些压在肩上的沉重负担,在这一刻都被暂时抛到了脑后。
她只感觉到沈郗滚烫的体温,只听到alpha压抑的喘息,只闻到空气中交缠的雪松与月桂香气,越来越浓。
在某个瞬间,孟夕瑶忽然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可那破碎的呜咽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像小猫的哭泣,又像某种极致的欢愉。
那声音刺激着沈郗的神经。
她停下动作,拉开孟夕瑶的手。
然后俯身,吻住了那双总是说出冷静话语的唇,将那些动人的羞耻声音尽数吞入腹中。
红木办公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桌面上,那些被扫到一旁的财务报表轻轻颤动,钢笔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啪嗒”一声。
但没有人理会。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疯狂才渐渐平息。
沈郗伏在孟夕瑶身上,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omega汗湿的颈间。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是刚从一场极致而混乱的风暴里走出来。
孟夕瑶也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手无力地搭在沈郗汗湿的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里紧绷的肌肉。
办公室顶灯冷白的光线照在她脸上,将情潮未褪的红晕照得格外清晰,也格外靡艳。
许久,沈郗才动了动。
她撑起身,垂眸看着孟夕瑶。
alpha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情欲,略有些茫然。
“姐姐……”她轻声唤道,声音哑得厉害,“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