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知道及川彻比完赛后春野琉花就在猜他会不会来找自己,可她以为及川彻怎么都会先休息两天再来找他,没想到这家伙昨天才刚结束比赛,今天就马不停蹄地飞到了京都。
及川彻听见这话顿时不满:“什么叫‘看起来没有那么严重’!我都头晕眼花浑身发冷了!明明就是超级严重、超级可怜的好不好!”
“好好好——”春野琉花对男朋友的胡搅蛮缠已经习以为常,面不改色地再次扒开他的衣领从腋下取走体温计,在看清上面的数字后叹了口气,“三十七度六,发低烧了。”
她把温度计收起来,推着行李箱走到客厅,扫了眼墙壁上的挂钟:“你吃过饭了吗?没吃饭的话还不能吃药……我看时间还早,做饭的话也需要些时间,你要不换身衣服先睡一会儿?”
“小琉花要给我做饭吗?!”刚才还蔫了吧唧委屈巴巴的人,听见这话顿时像浇了水的植物一样重焕光彩,“呜呜小琉花长大了……都会做饭了……”
及川彻一边擦着不存在地泪水,一边偷偷勾住春野琉花的小指,然后偷偷捏了捏她的指腹,紧接着就把杯子放到一边,抓住春野琉花的两只手翻来覆去的看。
“你看什么呢?”春野琉花一头雾水。
及川彻却一脸凝重,好像她马上就要遭遇不测:“我在看这上面有没有茧子。”
春野琉花:“……我从学着做饭到今天也就几个月,还不至于到这种程度。”
“这种事情当然要严肃对待!”及川彻说得义正辞严,抱着她的腰把脸埋进小腹上的软肉里,“及川先生绝不允许小琉花身上出现这种不该出现的东西!”
“……别说得好像我身上要长瘤子了一样。”春野琉花捏了捏他的耳垂,“我去洗个澡,给你热了两片面包,你吃完后把药吃了,然后换身衣服去躺一会儿吧,我——”
“一起洗。”
春野琉花有些没反应过来:“嗯?”
“我说——”及川彻哼唧了一声,抱着她的腰轻轻摇晃着她的身体,“一起洗澡。”
屋子内突然陷入一片寂静,耳边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过了好半天春野琉花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我可没有那么好的定力。”
及川彻下巴抵在她小腹上,眨了两下眼睛:“难道我看起来就定力很好吗?”
“……可是你还在生病。”
“只是发点低烧而已!”
“……感冒时剧烈运动容易引发心肌炎。”
“呃……可是——”
及川彻一时也找不到能说服春野琉花的最佳理由,理智更是在健康问题和亲密运动中来回摇摆。
“我觉得……只是浅浅尝试一下应该不会有事吧……?”及川彻眼神躲闪,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心虚,偏偏箍在春野琉花腰间的手臂却越收越紧,犬齿咬着睡衣最下方的扣子,含糊不清地开口,“要是觉得不舒服及时停止不久好了吗?”
好像,话是这么说没有错……?不对!春野琉花你清醒一点!不要什么都轻易妥协啊!
春野琉花闭上眼睛,偏过头把手按在及川彻脸上,一点一点把人推开。
“生病了就别想这些了,你先去洗澡吧,我去做饭。”
及川彻自然不肯就这样妥协,奈何春野琉花这次地态度非常坚定,软磨硬泡了半天也没能让对方松口,最后只能扁着嘴一脸不高兴地拿着睡衣进到浴室。
见及川彻进去春野琉花也松了口气——拒绝心上人的邀请还真是一件极其需要定力的事情。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突然想起自己也没洗漱,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
“那个,我进来拿下牙刷牙膏……”
及川彻欢快的声音立刻从里面传来:“进来吧进来吧。”
春野琉花吸了口气,一把拧开浴室的门把手,目不斜视地走到洗漱台前,抓起台面上装着牙刷牙膏的杯子扭身就走,然而及川彻动作比她更快,下一秒就把门关紧挡住了离开的道路。
“就在这儿刷牙呗。”
从进门开始到现在,春野琉花还是第一次仰起头看及川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