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插插我的逼。
可这话她说不出口。
蜡烛燃到末尾,光线越来越暗,她找到个绝佳的借口,“哥哥……我怕黑。”
借着姿势往上爬,双臂一环将他紧紧勾住,柏凌分开腿,盘在他的腰上,抵上那一大团鼓包。
“唔!唔……”
却是蔺靳往她臀上拍了一掌,“别发骚。”
“你不要再这样了呀……”她实在不懂他的想法,“你要是不做……那为什么、为什么刚刚又要……”
柏凌低下头,“今天可是我的生日呀……”
其实没有那么委屈,可就是想借机撒娇。蔺靳送的手表很重,像条锁链一样捆绑着她,柏凌微微撅起嘴唇,“你不该对我百依百顺么。”
“我在和你谈恋爱吗?”他腾出一只手,颇觉好笑地戳着她。
柏凌扭头躲,闷闷嘟囔着,“你在把我当宠物。”
他没听清:“什么?”
不清不楚地拖着她,又总是做些暧昧的举动。柏凌有时都分不清他到底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清醒的糊涂着,贪恋那一点温柔。
初恋或许就是这样,心里总是酸酸的、涩涩的。柏凌抿唇,已然自作主张将他们的关系定论,只说给月亮听,只给夜深时的晚风听到。
蔺靳轻笑着说:“好了,我不逗你了。”
指节在额头上敲打,“先许愿望,十二点就要到了。”
语气轻柔,他此刻的神色又无比认真,“那你告诉我,百依百顺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