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终于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低促抽气。evelyn
终于借着对
julian
那些温柔触感的记忆,勉强冲过了那条线。
而这一侧的
julian,手心一片黏腻。
他连呼吸都死死屏住,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在这场长达几年的冷战里,他觉得自己是个罪人,不配在她面前宣誓任何存在感。但他脑海里闪过的,全是偷情那两年,她在窄床上因为太爽而失神落泪的脸。那是他刻进骨血里的画面。
他极度安静地自我安抚着,胸口剧烈起伏,在隔壁的动静终于归于瘫软的同一秒,他在黑暗中无声地交待了自己。
没有粗暴,没有宣泄,只有满腔不知如何起口的、酸涩而浓郁的爱,和那些污浊一起落在了手心。
稍微缓过气来,julian
甚至顾不上平复心跳,立刻扯过湿手帕将自己清理干净。他摸黑下了床,静悄悄地推开窗户,让沦敦冬夜的煤烟味迅速卷走空气里那股带着腥甜的高潮余韵。
他细心地吹散了所有的味道,重新关好窗,不留下一丝痕迹。
明天清晨,他会继续当那个体面、冷漠、不给她添任何麻烦的合租室友。只要他的船长能在这个家里安稳地睡去,他就心甘情愿地在隔壁守着他的火药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