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羽被他问得更渴望，渴望到手足无措。揪紧他的衣襟，试图更多地依偎进他怀中，就差整个缠上去。
梁叙将她按回去坐好。
有些事，如果从未发生，他还可以控制得很好。而一旦经历，再压抑就变得困难。
比如此刻，他何尝不想继续呢？甚至更过分。
可一想到几天前孩子身下的惨况，男人抿着唇，轻轻一提，将人托放到台面上坐着，面色发沉却动作自然地掀开她的裙摆。
青羽以为终于要再发生点什么，心怦怦直跳，难耐地抚摸父亲停在自己内裤裤腰的手腕，指尖一一抚过面上浮起的筋脉。
丝丝缕缕的麻痒钻进梁叙心底。他轻易看出女儿的状况——面色潮红，胸脯起伏越来越快，眼睛也眯起来了。
她太没有防备，不知道这些暗示性的行为对于男人会是多大的刺激。
梁叙稳住心神，平心静气道：“下面怎么样了？”
青羽胡乱嗯嗯两声，竟主动张开腿，贴着半透明布料的地方正一张一合地对着自己的父亲。上面，一双眼睛也巴巴地望着他。
“湿、湿了。”
梁叙着实无奈了。
下腹连带胯下一片紧绷，宽松的居家裤也遮不住。
眼尖的小家伙探手就要碰，梁叙拍了她一下，“坐好。”
他低垂眉眼，轻轻勾开内裤查看。
果然已经湿了，水润润的露珠附在鲜艳的耻丘及穴口，青涩又淫靡。
梁叙面色凝重而认真，但青羽看到他滚动的喉结，抬手就摸过去，“爸爸……”
腿也往他身侧勾。
梁叙简直拿她没办法，握住纤细却颇具肉感的小腿，将她扒拉下来。语气略带强硬，却仍旧难掩无奈：“节制一点。”
空气安静一瞬，女孩子也安静一瞬。
然后，她忽然带着哭腔开口，一字一句重重敲在梁叙心上：
“你不喜欢……不喜欢我，感受也不好，是不是？”
小女孩可怜巴巴地，简直委屈心碎到尘埃里。
梁叙怔愣一瞬，英俊的眉毛皱起来，“什么？”
他无奈地将胡搅蛮缠的小孩抱进怀中，“胡说什么？”
“可是…你只做一次，也不、也不凶！”
青羽的手按在他胸口推拒，最后几个字简直被她说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