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首再度深顶被喉肉紧窄包裹,精关再难忍耐,一股一股精水压着喉骨,全部灌了进去。
被迫吞咽,恰如之前被萧执灌粥一般,只是这次不是什么正经粥米,而是徒儿的精液。
待脑后的手松开,她猛地往后退去,嘴里那根坏东西退出,却还在泄着精水,一小股白元射在她嘴侧。
栖木撑地缓气,口腔全是那一股腥味,实在犯恶心,她伸入手指压着舌头欲呕出。
一个清洁术落在栖木身上,喉腔的异味消散,只是嘴壁仍在火辣辣的疼。她无情推开靠过来的躯体,被迫吃了些奇怪的东西,她心情并不好。
萧天俯身圈住她,脑袋靠在她肩膀轻蹭撒娇:“师尊好厉害呀,徒儿变得好舒服,这东西不疼了。”
栖木没有力气回答,闭眼躲开他的蹭弄,索性眼不见为净。
“师尊对不起嘛,太舒服了,徒儿没忍住。”始作俑者从善如流道歉,语气诚恳,态度却不端正。
他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往下,探入薄薄的衣物,隔着亵裤,摸到两片潮湿柔软,粗厚的两指正细细揉捏。
“徒儿也帮师尊自渎好不好?这里都湿成小湖了……”
那两指隔着布料摩挲肉缝,指背蹭过花蒂,一点一点挑弄,栖木靠在他怀里,先前喝下的汤药劲好似发作,浑身无力。
他动作娴熟,指尖带着一点布料微微戳弄翕张的穴口,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师尊,我有点口渴了,我想尝尝这里的水,可以吗?”
栖木意识朦胧。熏炉的草木清香不知何时变成了一种馥郁的暖香,漫在栖木鼻尖,她只觉浑身发烫滚热。
“嗯……”
她撑着力气,一掌贴在萧天脸侧,后者欣喜靠近轻轻蹭着,下一瞬,“啪——”一道巴掌声响在室内。
“滚。”
萧天被打得侧头,脸颊微微红肿,他眉眼依旧温顺柔和,薄唇微勾,看着怀中意识昏沉的师尊,笑意缱绻又黏腻。
师尊有想过自己会被任务对象肏么?肏得她上面这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只能吃那根脏东西,好坏,哈,被打了,好爽......
“谢谢师尊……”
依旧是软糯乖巧的道谢,栖木再听到只觉得荒谬,下一瞬她身子一空,被他抱上床榻。
床幔全部垂落,遮掩其中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