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独自通关的样子站在那里的姿态亮过漫天星光——这句话来源于网络,暂时没有查到源处
我们大女人无所不能哈!!![亲亲]
第44章44%
44%:谁家探视病人挑半夜三更?
秦雪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告诉虞无回这件事情,此刻她正站在上海某家私人会所的餐厅走廊中徘徊,拇指悬在发送键上迟迟未落。
透过半开的门缝,她能看见虞无回正被赞助商们簇拥着一杯一杯敬酒,香槟杯上都能折射出她带着倦意的笑脸,这场饭局上各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可她又在想,那种事后很久才知道在乎的人受伤的感受,她太清楚了。
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发送键,很‘不小心’地就发送出去了。
真的是很不小心了。
隔了一会儿,嘈杂的包厢中忽然传来椅子倒地的闷响,满座哗然中,虞无回猛地起身目中无人地急促迈步朝着门口走来。
“喂喂,好伙计,”汉姆举着酒杯愣在桌前,“你要去做什么?”
秦雪适时地推开门,虞无回对身后的劝留声充耳不闻。
秦雪打开门和议论纷纷的众人解释了一番,借口有“急事”的由头让虞无回全身而退了,她再追去电梯时,虞无回的脸冷得吓人,她都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虞无回的质问声像粹了冰,“怕影响我比赛是不是?”
她的后背抵上冰凉的电梯,和虞冉几分相似的面庞质问她,不禁打了个结巴:“我也是、才知道”
虞无回双眼刺目的猩红着,混合着酒精的呼吸灼热而急促,她恍然才意识到——
许愿不理她的时候,竟是在手术里抢救、许愿说流血了好疼,是真的很疼留了很多血、许愿拍开她的手,不是嫌弃她,而是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受伤的事实...
她深吸了一口气呼吸一滞,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不敢再去细想。
一滴泪无知觉中就落在了她手背上,忽然就觉得荒唐又讽刺,有人十年连一场比赛都有不愿露面,而许愿带着伤也来观看比赛。
她攥着手机的直接发白,冰冷的机械女声不断重复着“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像一把钝刀缓慢打磨着她的神经。
“再快点...”她催促秦雪,“不行我来开。”
秦雪白了她一眼,恨不得瞬移似的。
她们买了飞往北城最近的一趟航班,因为没有事先和机场申报过私人飞机起飞的时间,拨打的电话始终是关机状态。
“许愿是一名医生,她既然能来看你比赛,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肯定是有估量的。”秦雪看不下去地劝道。
对自己身体的了解是一回事,被蒙在鼓里是另外一回事,如果真的不严重,许愿会瞒着她吗?
“你现在着急也没有用,”秦雪直截了当地说,“就算你比赛前知道了,你真的会为了许愿放弃比赛吗?”在她看来,姓虞的人骨子里都流着一股冷血,她们可以深爱一个人,却绝不会为爱牺牲任何关乎自身利益的事。
确实如此。
虞无回当初为了比赛,连对她一直很好的外婆的葬礼都没有去出席,老人临行前还还惦念着:“潇潇夺冠了没有呀?”
她忽然沉默下来,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没有再按下去。
“许医生是个很好的人,但也是是个普通的人,”秦雪的声音轻了下来,“即使没有你,她过自己安稳的生活也会很幸福。”
有些鸿沟生来就存在,那些先从小锦衣玉食的人,永远无法真正理解普通人的世界。
“闭嘴。”虞无回的声音压得极低,克制的警告她。
秦雪才不怕她,咬了咬牙恨不得直接说“老娘不干了”,但她想了想银行卡的余额,想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大富大贵还得再捞点。
“......”再忍忍再忍忍。
她们落地北城时已经凌晨4点了。
虞无回一直打不通的电话,是因为林梅寸步不离的守在许愿病床前,但经过了几个小时的数落终归也是安静下来了。
病房里只剩下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林梅蜷在陪护床上睡着了,许愿却睡不着。
她轻轻翻了翻身,布料摩擦病床吱呀的细微声响就惊醒了林梅。
“要去哪?”林梅猛地支起身子,声音沙哑却警觉。
许愿怔愣了一瞬,轻声回答:“卫生间。”
林梅执拗地跟着她到卫生间门口,许愿再推开门时,发现林梅仍旧候在卫生间门口,这种感觉像她成了个重刑犯,要时刻不离的看守着。
她晚上刚回到医院时,病房的桌上还有冷掉的饭菜,是从家里做好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