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养的像谁。
“冰箱里有苹果,”想了想她又补充道,“刚刚去健身房顺路买的。”
今晚12点过后就是平安夜了。
可这么冷的天,哪有顺路的苹果卖?
“吃,”虞无回眯眼一笑,“你给我削?”
许愿撇了一眼,挪步往浴室去:“洗洗直接啃。”
她家没有削苹果的习俗,再说苹果不是带皮更好吃吗?
虞无回打开冰箱:“那我给你削……”
她也是第一次自己削苹果,拿了刀去客厅捣鼓了半天,黛拉就眼巴巴在旁边瞧着口水都溢到了地板上。
20分钟后,一颗坑坑洼洼凹凸不平的apple诞生了。
黛拉期待地往前挪了两步,她放下刀戳戳狗鼻子,小气道:“给许医生的,你没有份。”
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
许愿裹着浴巾松松垮垮地出来,用毛巾揉搓着湿发,漫不经心地抬眼,桌上多了个白瓷盘子摆着两个虞无回削好的苹果。
“你再不来吃,要氧化了。”虞无回喊她。
她皱了皱眉,有些犹豫的走去,垂眸看着那削好的苹果愣住了。
“能吃吗?”
“不是你买的吗?为什么不能吃?”
“没有,”她一脸淡然,“我是问是不是狗啃过的。”
“……”
虞无回这不炸了。
“许愿!”这一声喊得像上学时犯错被老师点名一样,她带着微微的愤怒申诉,“从你进浴室我就在削!我第一次亲手给人削苹果!myfirsttime!”
“额,好吧。”
她弯腰想去拿苹果,一双手直接将盘字端走了。
虞无回气道:“你别吃了。”
她哼笑出声:“好吧,不吃了。”
本来她就已经刷过牙了。可是这很幼稚,这个虞无回和视频上那个穿着赛车服的虞无回是一个人吗?很怀疑。
虞无回还反过来问她:“为什么不吃?”
“不是你让我别吃的吗?”
“你说你要吃我能不给你吃吗?”
青菜汤刚走,又来了个苹果,她心想今晚可能又会梦到苹果头套的虞无回来追着她跑了。
她无奈妥协了:“我吃。”
虞无回这才满意地又把盘子端过来。
她刚啃了一口,虞无回眼睛冒着星星眼地看她问:“好吃吗?”
她疑惑:“苹果还分好吃不好吃吗?”
不都一个味吗?
“不一样,”虞无回自豪,“我削的、你买的,能一样吗?”
虞无回凑近她,垂眸眼神落在她水润的唇上,跟刚才削掉的苹果皮一样红润,嘴唇轻合间,她说:“我也想吃苹果了。”
许愿自然也知道她想吃的是哪种‘苹果’,默许地仰了仰头。
冰凉的嘴唇落下,鼻息相缠在一起分分钟在客厅里漾开。
只是一个手里抬着盘子,一个手里捏着苹果,不好太过于放肆,收敛了许多,浅尝辄止。
虞无回还意犹未尽地缠着她腰,话语间还掺着丝丝缕缕的热气:“今晚在客厅吧……”
未尽的缠绵顺着这话融进了空气里,抽丝剥茧地发酵,扩散开来。
“那黛拉怎么办?”
虞无回把她手中碍事的苹果拿掉喂给眼巴巴瞧着的黛拉。
这次的亲吻起来比先前更为肆意,舌尖纠缠间,清甜的苹果香气与薄荷的清凉在唇齿间流转。
许愿去卧室取了指//套,这已经是第二盒了……
藤条编织的木椅在重压下发出细碎的嘎吱声,是那种老式的长条椅子就放了个软垫子在上面。
许愿有些担忧,会不会太硌了,就问道:“会不会不舒服?”
虞无回的笑声轻扬,又透出那狐狸精般的眼神看着她:“你是在怀疑你自己吗?”
尾音落下,许愿的手在她脸颊滑过,她偏过脸轻轻吻在温柔的手心,然后又在掌侧咬了一口。
许愿微皱着眉心看着她,片刻后,皱眉咬唇的神色便转移到了另一张脸上。
木椅发出吱嘎作响的声响在静谧中格外清晰,仿佛下一秒就要不堪重负地散架。
虞无回想要的爱就是用力地、猛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