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她上床前,她内心的防线几乎已经全线崩塌。
同她上床后,她终于认命,她确实拿靳开羽一点办法没有,她就是喜欢上了这个人,只是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一切。她要反复告诉自己,靳开羽不同,她们之间没有阻碍,她和靳开羽会永远在一起。
但她好像有些忘乎所以,坦然接受靳开羽的爱以后,每天都太开心,和她在一起令人意志昏沉,她居然完全没看出靳开羽的情绪变化,以至于东窗事发这件事来得如此无知无觉。
如果她有机会再次和靳开羽重新开始,她一定不会对靳开羽有隐瞒。
至于这些心路,她想,不是笨蛋的靳开羽或许能够想明白,只是,靳开羽想通一切以后,还愿意接受这样一个真实而丑陋的她吗?
这么短暂的一段感情,能在靳开羽心里留多久呢?
她不知道。
她只明白,她大概没有办法再喜欢上除靳开羽以外的任何人了。
总有人说,炽烈的少年心动一生一次。
她和靳开羽都离少年期太遥远,但她第一次心动是这个人,来得过分晚,已经很确定不会有更好,也不愿有更好。
如果以后真的再没机会,她也情愿守着这段感情的余烬存活。
有人说要看这个,我随便写一下吧。大概就是这么个心路历程。《人非草木》by吴雨霏
第57章
:别哭了好不好?
六月底,刚中考完,苏盈星就立马邀她出来吃冰。
自从渠秋霜上了高中后,时间上要稍微自由些,不至于像以前那样,和苏盈星见面也要千方百计地找空闲档期。
今年夏天来得早,六月日常气温就已经往三十多度攀升。
茶室里,电风扇呼呼直转,将冰块的凉意铺满室内,苏盈星吃了两大份龙眼冰还意犹未尽,又把目光放到她面前几乎只动了几勺的那份:你不吃吗?真的很好吃。
渠秋霜有些嫌弃:都吃了两份了还没够?
话是这么说,她依旧把自己那份推给苏盈星。
苏盈星吃完才问她:过两天我想去水上乐园玩,要不要一起?你是不是没去过?
渠秋霜确实没去过,以前这个水上乐园刚开业的时候,她很想去,但那个时候不能,现在,她已经不是憧憬去水上乐园游玩的年纪了。
她紧了紧马尾的发绳,扎好头发才慢慢摇头:我没空,要去少年宫上课。
苏盈星只是随便开口一问,早就猜到她没空,但意外的在于地点:少年宫?
嗯。
之前都是一对一到老师家里学习,苏盈星挖碎冰的手一顿:怎么回事?又换老师了?
风扇发出的噪音令人心烦,渠秋霜不想影响苏盈星心情:在哪里都一样。
但这样的回答并没有将苏盈星糊弄过去,苏盈星瞬间怒不可遏:倪红英她有病吧?没事就找你不痛快。
倪红英是那个家庭的女主人。
这几年渠秋霜的大提琴老师来来回回换,每个老师都是刚熟悉起来,就换成另一个。
每换一个老师,都需要时间重新和老师磨合。
不算特别难为人,但就像鞋里的细石子,让人无法在这条路上心无旁骛地继续往前走。
况且渠秋霜前阵子刚参加比赛,拿了一个很有含金量的奖,更说明之前的老师很不错,苏盈星问:你真的没想过以后往职业方向发展吗?
渠秋霜摇头,极轻地笑了下:你知道我本来就不喜欢拉大提琴,但是她让我学,没有办法而已。
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不喜欢大提琴?没有办法又做得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