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为刚做完运动的缘故,身上还残存着那种攻击性。
渠秋霜的头被迫后仰,方便她更深、入,唇无法合上,无法并拢。
靳开羽确实没说错,她不止是觉得有距离,她每次接吻都是这个样子,像是想要把人拆吃入腹。
她的爱意和在意除了她脸上的笑,攥紧的手,其实在每一次亲吻中更能被感受到。
包裹在这样的气息里,渠秋霜的精神松懈更快,身体几乎在往下沉,快要窒息了才唔了一声。
靳开羽也知道她就这样了,将她的唇舌放开,批评:肺活量很差,也不会换气,要多练习。
渠秋霜没跟她争辩,缓了半晌,颊边红意仍散不下来:这是在外面。
你在车里,哪里是外面?周围没有行人,靳开羽刚才就看过,没有说上次在停车场才是外面,这个人就这么双标的。
她脸上一副餍足的表情,整个人舒展开,像一头矫健的豹子,因为方才的动作,身上的短款运动衣也拉起来,露出一截白皙劲瘦的腰线。
那一抹白晃眼极了,渠秋霜指尖微动,又怔了一会儿,催促:要买东西就快去。
靳开羽弯了弯唇,转身去了。
回到最开始两个人一起同居的地方,进了屋,靳开羽陡然升起满满的幸福感,除了那天吃早餐,再回到这里,她们已经是在一起的情侣关系啦。
渠秋霜瞥过她唇角笑容,哪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这样的雀跃也确实会传染,推过她肩:先洗澡好不好,身上还有汗。再待一会儿要臭掉了。
靳开羽其实有点洁癖,刚才一路太高兴才不在乎。
她都提起了,靳开羽连忙低头,退开几步,慌张地抓住自己的上衣深闻了半天,脸上满是懊恼:真的很臭吗?
但鼻尖除了因为体温升高扩散更距离的香水味外,什么都没有。
渠秋霜:嗯,很重的味道。
靳开羽再次认真地闻了闻,直到看清她唇角的弧度,才发现,这个人又在捉弄她。
她伸手将她带到怀里,整张脸埋在她颈侧,鼻尖,唇角都用力地蹭过:好了,现在你也臭掉了。
细细密密的痒意传来,神经末梢感知灵敏的位置被鼻尖和吐息擦过,渠秋霜呼吸又乱了,忍住不把她的头抱紧,摸摸她下颌:不要闹了,赶紧去洗澡。
靳开羽眼睛一亮:我们可以一起洗吗?浴缸很大。
渠秋霜闭了闭眼,身体的反应还在,实在不好意思现在就让她看见,摇头:分开洗。
靳开羽瞥一眼她轻颤的双睫,眼神乱飞,哦了一声,也不见沮丧:那好吧。
渠秋霜慢慢推开她:不要磨蹭了,我去帮你拿衣服。
靳开羽眼睛弯出月牙:好的。我去放水。
渠秋霜去衣帽间找了两件同色的睡袍和同款的内衣,递了一份给她。
靳开羽接过,抖开自己的衣服看了看,再从她手里翻过她的,唇角又弯了,这也是情侣装,准备这么多也从来都不说的。
她这样很不好,做了什么就得表达出来,万一自己太笨了发现不了怎么办呢?
渠秋霜看她今天又恢复了曾经的模样,心里也短暂生出一种岁月静好,但仍旧无奈:还傻笑什么?快去。
靳开羽点头,往旁边的浴室走。
她看着靳开羽的背影,唇角也挽起,回身,走进自己那件浴室。
浴室里,香薰蜡烛点好了,和今天靳开羽身上的香水味道同款的气味,浴缸里的水也放满,一切都令人感到舒缓,今天奔波一天的疲惫和满足在此刻都化成了安然。
衣物一件件被解开,水雾笼罩间,丰盈有致的曲线展露,满室安然静谧添上活色生香的一笔。
很快到了最后一件,珍珠色片状衣物顺着白皙的腿滑落在地,她拾起,不再看上面那一大片极深的湿痕,抬腿进了浴缸。
滑.腻仍旧,药店外,靳开羽腰间的那一截白腻又回闪。
她轻轻吐了口气,挣扎片刻,伸手往下,拂开黏、液,指尖在边缘毫无章法地拨动,呼吸渐促,但始终得不到纾解。
靳开羽这边的浴室没有放水也没有点香薰,她开了淋浴,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运动衣脱了,仓促打了沐浴露,冲净身上的汗水。
感受到肌肤变得清爽以后,她就迅速关掉,套上睡袍,从洗手间出来。
刚才渠秋霜虽然拒绝了,但她知道,现在她很容易害羞,没关系,她自己可以去的。
因为赤着脚,地毯将所有的声音都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