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开羽正欲照实回答,忽然察觉到渠秋霜的头偏了偏,她停顿片刻,将手机锁了屏。
时隔两年,再不想回想细节,也难免梦回忆及。原来以前那些忽冷忽热都有理由。
但她无从分清那到底是对猎物的占有欲,还是别的什么。
无论是什么,现在对她来讲都不重要了。
靳开羽想了想,慢条斯理道:不算吧,说的比较重要的事。食堂换供应商这种事本来就很重要,她也没有骗人。
覃薇哦了一声,又挤眉弄眼:什么重要的事?
覃薇的表情让靳开羽对自己的灵机一动超满意,她唇角翘起:这就不太方便说了。还在进行中。商业机密,不好直言。
覃薇也不勉强:有好消息记得通知啊。
靳开羽微笑点头:嗯,一定。到时候邀请你们。都去我们的食堂试一试。
靳开羽说完,不经意偏头看了一眼,却发现渠秋霜低着头,眼睫颤抖,上午还跟没事人一样的她,因为自己这几句话竟然做不好表情管理。
这表明刚才的表演很成功。
但渠秋霜的反应很过头,都过去这么久了,还露出这种表情干嘛。
靳开羽突然觉得有些没意思,她这样和渠秋霜以前有什么区别?
后面覃薇想问细节,她也没有再搭话了。
覃薇和另一个同事吃好直接走了。
靳开羽也吃好了,正准备起身
却听她突然喊自己:靳总,能等一等吗?有事要和你商量一下。
靳开羽实在不想理会她,但她刚才肯定有因为自己的恶作剧心情受到影响。
靳开羽还是坐下了,看了眼斜对角几乎没动过的餐盘,嘀咕:越来越挑食了,吃这么久。
说着她又抬了抬下巴:什么事?说吧。
渠秋霜也没想到一喊她就留下来,怎么一点都不记仇的?
想起靳开羽刚才的动作和说话时溢于言表的笑容,她静了静,说:到时候有什么好消息不要给我发邀请函,可以吗?
原来是说这个,这是她刚才误导的结果。渠秋霜说的好消息肯定是结婚什么的,如果以后她真有婚礼,她肯定不会邀请渠秋霜的。
靳开羽瞥她一眼,含糊道:你想去也不邀请你。
渠秋霜一怔,点头:那就好。希望你幸福,但不想看到你的幸福和我没有关系。
靳开羽:干什么啊?又要说这种话来骗人了是吧?
见她又拿起筷子准备继续吃那份饭,靳开羽绷着脸,低头,咳嗽一声,皱了皱眉,转移话题,硬声道:都凉了还吃什么?
渠秋霜低头:没事的。
想到周一烫得厉害的指尖,还有这几天发送时间简直可以说是乱七八糟的邮件,现在还要这样吃饭,什么幸福有关系没关系的?
靳开羽突然来了气:随便你。
说着她怒气冲冲地端起盘子送还到收餐具的地方,而后径直出去了。
渠秋霜看着她的背影,放下了筷子,又惹她不高兴了。
她静了片刻,摸出手机打字:【没有想故意让你担心,对不起。】
靳开羽刚回到会议室,还没坐下,手机放在桌上,弹出弹窗,她点开一看,更生气了。
谁担心了?而且,故意的还说明有意识,知道怎样的行为是不好的,她这种完全没有意识的最可恶。
还有,天天那么低声下气干嘛?
靳开羽吸了口气,没有回复,将对话框点了不显示,这根本不关她的事。
下午,靳开羽让助理订了下午茶,这一周,她来的次数太少了,权当表达一下歉意。
东西送来,没有地方放,都搁在会议室里。
覃薇一边乐呵呵地打量,一边假模假样道:这怎么好呢?我记得这个甜品是明阁的招牌啊,靳总破费了。
靳开羽摆了摆手,如果上午没有被她威胁,可能还看不出她的窃喜。现在么,很简答就可以发现,她现在跟那个表情包如出一辙。
覃薇走了一圈,翻过饮品,纳闷:怎么都是牛奶和果饮?正常不都是咖啡和奶茶吗?
靳开羽平静道:我觉得可以换一换新的口味。
说着,她走到会议室门口,瞥向渠秋霜的位置,发现座位上空空荡荡,她竟然不在。
她顿了顿,问覃薇:渠老师人呢?
覃薇忙着发消息通知人来分下午茶呢,头都没回:哦,她今天下午居家,不在所里。
靳开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