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发女孩也疑惑,她顿了顿,试探道:那你们是?
渠秋霜依然含笑沉默,继续看向靳开羽。
靳开羽哽住,她突然有些茫然,她们的关系要怎样定义呢?和熟悉的人解释起来不困难,但是换到陌生人面前,就总感觉有那么一点点奇怪。
她憋了好一会儿,蹦出一句:为什么要告诉你?
粉发女孩:好幼稚啊,但又有点可爱怎么办?她继续试探:我们能加个v吗?
靳开羽顿时警觉:不能。
别拒绝得这么干脆嘛。粉发女孩还想尝试。
渠秋霜笑容微敛,睫羽轻闪,扶住靳开羽的肩膀:我累了,小羽。
靳开羽迅速回神:那我们走吧。
说毕她又朝粉发女孩挥手:拜拜。
而后便牵着渠秋霜往自己刚搭好的领地去。
粉发女孩看着她们的背影,不确定地问旁边的朋友:真没有在谈吗?
旁边两个女孩语重心长:众所周知,还有一种状态,叫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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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水像一面浅碧的镜子,微风拂动,湖面碎金跳跃。
靳开羽心里还七上八下,方才的误会她很担心渠秋霜介意,但是又不知从哪里提起。只能借忙碌动作来掩饰,走来走去,一会儿倒酒,一会儿切水果。
渠秋霜坐在一旁看书,奈何有些人的影子一直转来转去,她放下书本,向她招手:过来。
靳开羽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就转了步子过去,站到她身旁。
渠秋霜掠过她额间细密的汗珠,拍拍她的腿:低头。
靳开羽弯腰俯身。香风拂来,洁白的手帕轻柔擦过她的额角,鼻尖,脸侧,手帕由于贴身带着的缘故,几乎被染上了渠秋霜身上的味道,靳开羽呼吸短暂停下。
她垂眸,渠秋霜眉毛轻蹙着,但目光很专注,她今天没有涂口红,唇色很自然,可能这两天确实休息得不错,不点而朱。
靳开羽闭上眼。等到柔软触感消失才睁开。
她抬步欲走,渠秋霜拿书脊敲了敲旁边的椅子:不累吗?陪我坐一会儿。
靳开羽一顿,可是她说陪她坐一会儿,靳开羽只好拖着步子,把自己放到旁边的躺椅里。
渠秋霜翻开书,并不看靳开羽:刚才怎么不加那个女孩的联系方式?
没料到她突然发问竟然是说这个,靳开羽放下心来:啊?
渠秋霜目光还在书页上:我以为你会有兴趣。毕竟你走的时候还专程和她说再见。
靳开羽讶异地看她一眼,不悦道:我又不喜欢她。
渠秋霜不太赞同:你才刚和她打了照面,就说不喜欢,都没有熟悉怎么知道。
靳开羽偏头,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这种不用熟悉的,没有可能的事情,就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啊。
渠秋霜幽幽叹口气:大好春光,还是要和同龄人多接触啊。
靳开羽眨了眨眼,想说我现在就很开心,和你在一起我超快乐,不用和别人接触,但想起刚才的误会。
她没有接这个话茬,拿过那块手帕,盖在头顶:不听不听,我困了,要睡一会儿,您有事喊我哦。
盖上手帕,靳开羽眼睛睁得大大的,眼前一片白茫茫,唯独嗅觉清晰,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都是浅淡花香,可就像饮鸩止渴,怎么都填不满。
人声,风声,绿涛荡漾的声音都在此刻变得恍惚,书页翻转声却仿佛贴在耳边,她一张一张数着,数到第十张,终于忍不住,掀了手帕。
动静大,手帕带出破风声,渠秋霜指尖又翻过一页:不是要睡觉吗?
靳开羽硬生生憋了一个呵欠:我睡好啦。要吃水果吗?我刚才洗好的!
渠秋霜:暂时不想。
靳开羽心里有些燥,她弯身端起杯中的白葡萄酒,一饮而尽。
冰凉的酒液划过喉咙,流进胃里,神经被刺激,痛感盖过燥意,那种闷堵感终于好了很多。
她挪了挪自己的椅子,拉进距离,头凑近:在看什么?我也要看。
渠秋霜看了眼她和自己肩上还保持着一点点空隙的下巴,略抬了肩膀,腾出一只手压了压她头顶。
于是靳开羽的头对她不设防,结结实实地靠到了她的肩上,靳开羽眼睛瞪大,一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