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胯往前一顶,深埋在体内的性器狠狠撞进最深处,把她整个人钉回来,连逃的余地都不给。
“我在问你。”他的声音没有怒气,甚至没有起伏,但那种平静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腿软,
他抬起手,又是一巴掌,落在另一侧乳房上。
乳肉震颤,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抖动,像风中的花蕊。
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对称地浮现出一个粉红的掌印。
吴漪的眼泪已经涌出来了。
不是疼,是羞耻,是身体被彻底掌控的无助。
“给你……给你操……”
“给谁?”
“给你……沉聿行……呜呜……给你操……”
他的手掌又落了下来,比刚才重了一些。
一下,又一下,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残忍的耐心。
左乳被扇得泛红,他就换右乳。
右乳也红了,他就再换回左乳。
白皙的乳房上覆满了一层均匀的粉红,像被晚霞染过的云朵,两粒乳尖又硬又肿,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吴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被操得不断往前耸动,被子早被蹬到了床脚,枕头也被她抓得变了形。
高潮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也许是第一次被扇奶子的时候就来了,也许是后来一次接一次地来,她已经分不清了。
身体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把她冲刷得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
沉聿行没有停。
他的性器在她身体里涨得更大,硬得发烫,每一下抽插都带着一种要把她钉死在床上的狠劲。
他直接把她翻过来,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往上一提,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吴漪整个人被折迭起来,膝弯几乎碰到肩头,臀部悬空,这个姿势让他的性器进得更深,深到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顶穿。
他低下头,含住她左侧那颗红肿的乳尖。
舌尖用力地舔弄,绕着肿胀的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像要把什么吸出来一样。
他身下的动作一刻不停,粗硬的性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碾过那块最要命的软肉。
“一直这样插着你好不好?永远不拔出来。”沉聿行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