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些,寒风将那些成片的雪花吹得到处都是,不一会儿就在树上积攒了厚厚一层。
不同于外面的寒冷,屋内的温度不断升高,仿佛来到了炎热的夏天一般,蒸得人头晕眼花。
我忍不住抓着他的后背,在上面留下长长的血痕。
“嘶——轻点。”他微微蹙眉,额角渗出汗水。
“你也是。”我忍不住翻着白眼说道。
“唔,抓紧我。”
飞坦带着我奔跑在雪地里,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带着我胸腔中的空气不断被挤压出去,喉咙间的声音也断断续续的,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
就在我以为自己即将死在这下雪天时,他带我攀上了那座高高的雪山,我们一起昂头看着天空。
……
“歇会儿。”我踢了踢他的肚子,“我累了。”
他握着我的脚踝,拇指轻轻摩擦了一下,沙哑着声音说:“休息多久?”
我脚下用力,将他推远了些:“半天。”
他不满地凑上来,吻了吻我的脖子:“一小时。”
“你太贪心了飞坦。”我抓着他的头发,眯着眼不满道。
“说定了。”他用牙齿轻轻刮蹭我的皮肤,“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我翻了个身,给自己盖上被子,慵懒地说:“去吧。”
他将袍子套在身上,忽然说道:“我去把次卧的东西丢了。”
我不解地抬头看他:“丢了?”
他蹙着眉看着我:“团长的衣服和被子,都丢了。”
我有点无语地说:“那他要是再回来……”
他轻哼一声,不满道:“住旅馆去!我管他哩。”
“你是小狗吗?”我无奈地笑了,“占地盘的小狗飞坦。”
他脚下一转,又回到了床上。
“小狗想舔你哩。”他眯着眼睛,伸手掀开被子。
“啊!飞坦!”我推着他的脑袋。
“怎么了?”他的声音闷闷的。
“你!你!”
“你说啊,怎么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促狭。
这家伙越来越恶劣了!
……
飞坦从我身后抱着我,他惬意地说:“我们叫外卖吧。”
我抓起他的手咬了一口:“指望你做饭,我都要饿死了!”
他轻笑一声,手指微微动了动:“我道歉。”
“外卖还有一个小时才过来哩。”他凑到我耳边,声音暗哑地说。
我止住他乱动的手,严肃说道:“一个小时能做什么?先停战好吗?”
他想了想,遗憾地说:“也是哩。”
说完他将我抱起来往浴室走去:“那我先帮你洗洗。”
“只是洗洗?”
“……”
“你说话啊。”
“唔。”
“说话!”
“我帮你怎么样?”
“我不需要!”
“我看你很需要哩。”
“住口!”
“不要。”
“你混蛋!”
“接吻的时候不要说话。”
“你那是接吻吗?!”
“怎么不算哩?”
“我要站起来了。”
“啊!太高了!你做什么?”
“做什么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我死死抓着他的头发,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头都快碰到浴室的吊顶了。
“你真的……是混蛋。”
飞坦轻笑两声,舔了舔唇:“我看你挺喜欢我这个混蛋哩。”
我翻着白眼不想理他,手下暗暗用力拔了拔他的头发。
下一秒,我就受到了制裁。
浴室里一阵叮铃哐啷东西砸落在地上的声音响起,单薄的门被猛地阖上,一片阴影投在磨砂的门上,似乎有什么东西狠狠撞在了上面。
昏黄的灯光一阵闪烁,淋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碰开,小小的浴室里瞬间充满了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