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在这种情绪中间,时屿有些不堪忍受。
正当他想要醒来时,少年的安抚又无声而至,这一次无比深入绵长。
幽香弥漫,带着绝对的温柔和安抚,像是涓涓小溪一样,将心头的燥意裹挟覆灭,只余下情动,在月光下滋生不止。
一吻毕。
少年细软气音流连耳畔。
“哥哥,多喜欢阿祈一点,不要喜欢上别人。”
“求你~”
清磁的嗓音似带了钩子,少了白日的狡黠,多了丝轻喃的性感。
今夜的少年,展现太多不一样的一面。
偏每一面都惊艳的令人挪不开眼。
后半夜。
时屿睁开眼,看向窝在怀中睡得极熟的少年,又盯着帐顶,隐忍过甚而微红的眼帘,荡漾情愫和晦暗。
少顷,一道极轻的叹息声在房间里响起。
将少年揽入怀中,听着少年匀称的呼吸,他缓缓勾唇闭目。
翌日清晨。
林祈睡眼惺忪的伸了个懒腰,看着从门口进来的男人,揉眼,刚睡醒还瓮声瓮气:“哥哥,你起来这么早。”
第253章
灼灼如隽九殿下21
“怎么不叫我?”
时屿心脏微紧,听得耳尖发热,语气更是温柔的不像话,潺潺如溪。
“时辰还早。”
林祈凤眼轻眨,歪着头直勾勾盯着来人看。
时屿薄唇微抿,“何处不妥?”
林祈摇头,对上男人的视线,字字句句认真:“没有不妥,只是今日的哥哥,格外好看,阿祈看呆了。”
时屿还是一身白衣,可从细节来看,与往日精细太多,腰间同色锦带暗绣流云,上头还坠着一块水头极好的莲花玉佩。
绣摆、袍边精细的镶着银边,清润之下一身雅贵,养眼至极。
时屿温眸微漾,涌动欣喜。
他走过去,俯身揉了下少年翘起的呆毛,“再好看,也比不上阿祈半分颜色。”
见男人不似说笑,林祈撇过脸,唇角暗勾,可上扬的奶膘还是出卖了他。
时屿眉眼含情,亦是弯了弯唇,心口满满涨涨的。
白日里两人形影不离,隐隐有种默契,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奈何两人谁也没有主动说破。
到了晚间,少年又总是趁‘睡’行凶。
惹火间,动作也越发放肆,声音低弱却细细密密的从帐中传出。
待少年尽兴后睡下,理智早已分崩离析的男人,从榻上起身,去了浴房一遍遍冲凉。
似娇似啼,压着难耐,在耳畔挥之不去。
“阿祈,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时屿白皙的脸余红未退,披着外衫,站在院子里。
望着夜空中那一轮明月,心头一刺。
他的阿祈,正如那明月高悬…
月光偶照亮了他这一隅,奈何日月交替也有时限。
时屿不表明心意,正是因为知道与少年身份的悬殊。
阿祈出身贵胄。
他只是平头百姓,念及此,这几日的甜悄然熬成苦涩。
不甘、爱慕却在苦涩的滋养下越发滚烫,刻骨。
“幼幼,你说大爹在想什么?站半天了都。”
00崽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飞在林祈身旁。
林祈倚窗不语,只是侧眸望着院子里的男人。
指尖的情丝染了愁绪,伤情。
又是一日春和景明。
午后,正在执笔习字的两人气氛正好,竹和从外走进来道:“公子,章公子约您有事相商,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章公子?”林祈停笔,
“是曾同窗的友人。”时屿向他解释一句,又看向竹和问:“他现下在哪?”
“章公子说在书坊等您。”
时屿看向少年,“阿祈等我,我去去就回来,给你带枣蓉糕。”
“好,还要一串冰糖葫芦。”
那夜咬了半口的糖葫芦,隔天再找,男人却说是已经坏了,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