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长度只围住了上半身,一双笔直朦胧白皙的腿,暴露在逐渐散尽的水雾里。
有种不真切的美,更吸引人眼球。
秦政不敢往下看…
林祈手搭在浴巾上,身子晃了下,脚下不稳眼看就要摔倒。
秦政身体反应明显快于脑子,动作极快的伸手。
幽香入怀,男人一阵失神,听到怀里人细音。
“脚…”
秦政这才注意到,浴室的地板上,一片刺眼的红映入眼底。
“你受伤了?”
林祈脸被水汽蒸得湿红,微蹙的眉似在忍疼,站稳后又轻轻推开男人,似还想强撑。
“脚受了点小伤…”
话音未落,他身体陡然腾空,殷红的唇瓣微启吃了一惊。
空气里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秦政额角隐约跳动,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情绪,沉着脸径直抱着人出了浴室,丝毫没有给青年商量的余地。
林祈被放坐在床边。
男人不发一言,大步离开了卧室,半分钟后,脚步声由远及近。
秦政去而复返,手上还拎着医疗箱。
看着坐在床边,头发湿漉漉贴着额头的青年,少了几分矜贵,多了些乖软和少年气。
将医疗箱放在一边,秦政拿来一条毛巾,动作轻柔的给青年擦拭起头发。
林祈垂眸,一动不动。
头发不滴水后,秦政蹲在床边,大掌轻松的包裹住青年的脚踝。
深邃的眉眼噙着认真,检查起伤势。
右脚脚心处有一道深深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许是泡了水,伤口边缘红肿,看着要发炎。
林祈抽了抽脚踝想要收回,“只是小伤,不用…”
“不用什么?”
秦政不仅没松手,扣的力度反而重了些,眼底聚了层浓稠的墨,“你管这叫小伤?”
林祈一手撑着床,一手抓着身上的浴巾,瞥过头嘴硬:“又没断。”
出了浴室,他脸上的湿红褪去,隐约透了丝苍白,唇微微抿着,本就生得好,此刻逞强比娇花还要来的纤弱漂亮。
男人眼底涌上怜惜,恨不能伤口转移到他身上才好。
同时心底升腾起怒意。
气这人这般糟蹋自己的身体,受了伤还不管不顾的去洗澡,让伤口沾了水。
将青年的脚搭在膝上,秦政沉默不语,敛眸消毒上药。
林祈看出男人在生气。
可他就是故意的。
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自有人替他爱惜~
“嘶。”
轻呼在安静的房间乍响。
秦政手上动作一顿,有些紧张,“弄疼你了?”
林祈吸了口气,长长的睫羽微颤,咬唇:“没。”
秦政喉结滚动,拿着棉签的手指泛白。
修长白皙的腿,明晃晃暴露在他眼皮底下,无时无刻不在挑战着他的耐力。
浴巾撩开一角,下方的美景半藏不藏,鼻尖的幽香似能…
秦政额角冒出热汗,神情透着隐晦的克制。
林祈咬唇,眼巴巴看他。
秦政心神一晃。
“忍忍?”
低哑的声线带了丝诱哄,“我轻点,伤口已经肿了,不上药明天会发炎。”
青年潋滟的凤眼自含情,一不留神便会深陷其中。
“嗯。”
林祈咬了下唇瓣,被水汽迷蒙的眸子盯着男人,浴袍不知道什么时候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秦政有些移不开眼。
心跳震耳欲聋,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的清晰。
他不知道林祈有没有听见。
耳垂染了薄红,手上力度很轻隐约带了丝匆急。
林祈故意使坏,时不时发出一点动静。
秦政从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这么难熬。
时间流速像是放慢了千百倍,身体的燥意焚烧五脏。
包扎好伤口,他拎着医疗箱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他此刻只想逃走,再待下去,没办法保证自己…
“谢谢…秦哥哥。”
秦政脚步倏地一顿,脸上火烧一样。
那声秦哥哥正撞心尖。
砰。
房门合上。
男人靠着墙,胸口连绵起伏着。
他微微仰头,向来清明沉敛的眸子如暴风雨般肆虐而过,耸兀的喉结滚了滚。
那句‘哥哥’,像是藤蔓,一点点在暗处蔓延生长。
一门之隔。
一面藏着深沉积压的爱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