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仅猜到司机和乘客失踪,还能猜到那司机没有孩子,或者…曾经有过孩子。”
秦政盯着林祈的脸,眼底晕出华彩。
他正想点头,刚好电影里司员的调查也进行到这一步。
拜访司机家属的司员声音传出道:“刑有,男,47岁,已婚离异……无不良嗜好。”
“曾与前妻有过一个儿子,后因为前妻照看不周,发生意外夭折。”
电影里,司员的话再一次佐证了林祈所言的正确性。
秦政坐直了身体一副严阵以待,等待林祈最后解答的端正模样。
只是看了车祸前的片段,眼前人就断言司机和乘客是失踪,不仅如此,以此还推断出有关司机的部分信息,重点是,全对上了!
秦政不知道想到什么,呼吸一促,他语气微疑,“你是怀疑司机绑架了这对母子?”
这个猜想实在大胆了些。
命查司的司员不是蠢货,自然也怀疑,只是很快司机绑架的嫌疑就被排除了。
在距离车祸发生的几公里外,一条护城河边,发现了那名中年司机的部分肢体。
林祈听到这话,神色不改,反而坚定自己的答案,“不是怀疑,是肯定。”
“一根手指而已…发现的并非人头不是么。”
命查司内,众多司员围坐在长长的会议桌前,神情沉重,压抑的气氛隔着屏幕也令人揪心。
画面缓缓变成了灰色,代表着一桩即将搁置的、以命查司失败告终的悬案诞生。
在这片灰幕的映衬下,林祈头枕在沙发上,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落在盖着薄毯的膝上。
他冷音给出了答案。
“那个司机没有死,相反,他故意向命查司伪装了自己的死亡。”
第186章
拽哥阴阳师超绝25
“那根断指,就是最好的罪证。”
林祈手臂搭在眼上,“正如一叶…一指障目,不见真凶。”
“倘若凶手杀了司机真想藏尸,为何偏偏遗漏了一根手指,人的一根手指体积才多大,怎么就那么精准无误的被命查司的司员搜到,这真的是巧合么。”
“当然不是巧合。”林祈黑玉眸透过指缝,望向男人,自答自问道:“因为那根染血的手指是司机自己扔的,他知道若是三人一同失踪,司员必然会怀疑到自己,出动司犬搜寻也属常规,他巧妙的抓住了这一点,这也是他唯一的一次机会。”
“因操作车祸不慎意外断掉的手指,就这么出现在了附近的河畔上,成功误导命查司另有真凶,进而洗清了他绑架那对母子的嫌疑。”
林祈殷红的唇微挑,“孤注一掷下摆的迷魂阵,很小儿科的把戏,幸运的是,他赢了。”
“如今命查司再想要寻他,无异于大海捞针。”
秦政闻言陷入沉默。
他身为侦探,也曾试想过多种可能。
司机是疑凶的试想自然也包含其中,只是司机主观犯罪的条件总是立不住。
直到此刻他才清晰的意识到一点。
侦探也好,命查司的司员也罢,思维无不局限在一个固定的、难以跳脱的框架里,任何事都讲究证据,讲究线索,以至于不敢甚至想不到框架外的构想。
当年那个司机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成功钻了空子,以至于让命查司错过了最佳的逮捕时机,如今如林祈所说再想找到当初那名犯事司机,难于上青天。
以上的这些想法,自然要基于林祈的判断绝对准确无误。
秦政脸色微沉。
不论出自主观还是客观,他心里已然信了林祈给出的解答。
只是他还是好奇那司机为何这么做。
那对母子只是寻常的乘客,并未得罪他,一个开了多年出租车,左右邻居都称善的老好人,究竟为什么突然心理扭曲,生了绑架的心思?
秦政思索再三不得结果,就算是临时起意的绑架,也总要有诱因在。
目光顿在青年裸露的胸膛上,秦政眸底渐深,缓缓俯身靠近,伸出了手…
将滑落在青年腰间的毛毯又盖了回去。
林祈瞥了他一眼,闭上了眼。
呆子。
秦政给青年盖好,低声疑问:“还缺关键一环,司机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林祈闭着眼,伸手将毛毯盖过脖子,臭着脸让男人倒回司机载那对母子的片段。
“答案就藏在两人的对话里,仔细听。”
秦政照做,又听了一边司机和那女人的对话。
整部电影他看过数遍,车上这段对话几乎能背下来了。
车内小男孩的玩闹声响亮。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笑着道:“你家小子长得真壮实,嗓门也亮。”
女人:“他就这样,从小就皮,闹腾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