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宸玺心神一晃,下一秒墨玉瞳眸紧缩,林祈微微昂头,是含着幽香和血腥的吻。
秦宸玺喉结攒动,心头狠狠一震,下意识就要将人推开,手刚覆上纤弱的腰,发现面前人在发抖,很细微的发颤…
盯着近在咫尺的脸,惊霜白玉,长睫挂珠,像蝴蝶展翅,不安又祈求。
秦宸玺眼底纠结。
原本推开的手改覆在怀里人不堪一握的腰上。
他暗吸了一口气。
不要和病重没有意识的人计较,忍忍就过去了。
这个想法没有实现。
唇上刺痛传来,怀里人竟不甘浮于表面,还想…攻略城池。
秦宸玺脸色骤然一变。
这次是真的要退开,手上刚用上点力,怀里人不堪忍受,疼的低吟一声。
声音还响在他的唇齿间!
秦宸玺像是被人卸了力道,怀里人没有意识的嗔他一眼,柔软再次覆来,他已无力抵抗。
一刻钟后,门关上的声音在夜里清晰响起。
秦宸玺站在门口,檐廊遮住了月色,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是呼吸似乎比平日促急了些。
他缓缓抬手,摸向自己的唇,刺疼。
被咬破了。
房间里,在门外的人走后,因为呼吸急促,又短暂陷入昏迷的人悄然睁开眼。
林祈撑着手臂,慵懒的斜卧在榻上,眼底满是腹黑的笑意,哪还有一丝虚弱重病的模样。
有幸没进小黑屋的00崽,此刻像是被蒸熟了的小虾米,头顶还冒着热气。
口水哗啦啦的流淌,它嘶哈一下,抬起小爪子擦了擦。
幼幼太会钓了!
好欲。
大爹还真是没出息,前面欲拒还迎,后面直接忍不住将人按在怀里亲,啧啧。
00崽摇头晃脑的偷笑。
次日一早,宫中来人,狼将应召回京,圣恩眷宠,大摆流觞夜宴。
这一日,从早晨到傍晚,狼将府的下人有条不紊的为晚上的宴席在准备。
华灯初上,狼将府已灯火通明,门口往来宾客络绎不绝。
林祈身子不好,端坐在位子上,似乎疲于应客。
众人心有意见却不敢怪罪,今日的流觞夜宴,是帝王给狼将的体面,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心里再不满,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好。
“太子殿下驾到。”
一道高亢的声音响起,众大臣皆离席躬身参见。
林祈也从位置上起身,刚欲行礼,余光来人脚步快了些,扶住他欲行礼的手臂。
他疑惑抬睫望去,“殿下?”
秦宸玺见他这副神色,就知道昨夜的事,这人全然没有记忆。
不动神色收回手,沉音掺了丝难觅的复杂,“你身子不好,就不必行礼了。”
林祈的受宠若惊,被男人尽数收入眼底,秦宸玺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
明明来前,还希望这人什么都不记得,可真到这时候,心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闷闷的不适感让他蹙眉。
大臣们将太子对林祈的态度看在眼里,心里各怀鬼胎。
秦宸玺落座后,众人重新归座。
林祈坐在秦宸玺下首左侧的位置,他今天一身烟霞色常服,衬得脸色多了丝红润,只是唇色依旧是浅淡的。
“殿下何故这般盯着末将?”
林祈唇瓣抿出一抹淡粉,让秦宸玺不受控的想起昨夜…
“无事,今天的衣色很衬你。”他言不由衷,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林祈讶异了一下,随后眯眼,凤眸含着玉泽,如朗然入怀,竟腼腆笑出了尖尖的虎牙。
秦宸玺只觉得眼前亮了又亮,不敢再多看他。
昨夜的事对他冲击太大,今日难免对这人有些在意…秦宸玺这般想着。
就在这时,又来了通传,“大皇子,五公主到!”
原本在席上大吃的00崽,飞上了林祈肩头,“幼幼,大皇子是延飞掣的外甥,你杀了人家舅舅,估计来者不善哦。”
林祈不为所动,指尖捏着茶杯杯沿转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