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泊谨欲跟上,想到什么又停下脚问,“璟珩,伯母的身体…?”
“无事。”
秦璟珩心思不在,随口应付说。
宋泊谨见状,咬了咬唇,担心着秦许风那边,跟过去了。
林祈脸色难看,浑身散发着冷气。
恶心死了。
就像属于自己的东西,被苍蝇叮了一口。
好看的眉眼染了燥郁,正无处发泄,就听到不远处下人的声音。
“都小心点,这花瓶可是要放在少帅书房的,手脚仔细了,啐了你们这辈子都赔不起!”
“是。”
几个下人抬着半人高的青花瓷瓶,从门口进来,林祈盯着那花瓶,掀唇不失恶意的笑了。
他抬脚走过去,又确认问了一遍:“放少帅书房的?”
下人都认识林祈,知道少帅对这人很客气,停下恭敬回道:“是的林少。”
林祈笑意更深,手缓缓摸向青花瓷瓶,动作温柔的不像话,皙白的指尖在瓶身游走,这一幕看的一旁下人面红耳赤。
林少爷真的好帅啊!
下一秒,一声微小的裂声传入众人耳里。
所有人都因惊恐瞪大了眼,只有林祈脸上笑容又扩大的几分。
他生气了。
要哄。
第18章
民国那位贵公子18
光滑的青花瓷身出现一道道纹裂,裂痕像蜘蛛网般,只是眨眼间便蔓延至整个瓶身。
众人听到‘咔嚓’一声脆响,整个瓶子瞬间碎成无数碎片。
空气安静了一会。
“瓶子碎了!”
“怎么好好的突然就碎了,这可怎么办啊?”
“完了,这瓶子把咱们卖了都赔不起,好倒霉。”
下人乱作一团,承受能力差的,几乎崩溃抱头痛哭。
“别吵。”
林祈声音一出,众人慌乱看向他,奇异的安静下来。
吹走指尖的细碎瓷晶,林祈心情很好。
“这瓶子是我弄坏的,你们少帅不是不讲理的人,多少钱本少都赔的起。”
瞥向受惊的下人,他凤眼含笑:“就这么如实禀报,懂了吗?”
说完也不管这几人的反应,缓步出了府门。
目送林祈离开,下人才渐渐回神。
“林少只是摸了摸,瓶子怎么可能被他摸坏。”
“可不这么说那怎么办,我们谁能担得起这责任,何况林少自己都开口了,这点钱对他只是小意思。”
“林少人真好,明明不是他弄坏的,还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呜呜…”
“林少爷好帅!要是能嫁给他,让我干什么都行!”
“大白天就做梦了,白日梦!就算林少名声不好,也不是我们这些人能高攀的,还不快收拾掉,我去禀报。”
“少帅,想要彻底解决流民问题,还是先得从住宿下手,天气往后只会越来越冷,几场秋雨下来,城外那些老人孩子一个个都病了,怕是挨不过这个冬天。”
书房里,温康看着秦璟珩如实汇报道。
秦璟珩站在窗前,沉吟了一下问,“城外除了那几间破庙,可还有人能居住的地方?”
温康想了一下,神色一震说:“还真有一处,位置距离城外不远,是一座养马场,房屋地方也大,一公里外还有一座别苑。”
“养马场?”秦璟珩没有印象,追问:“谁的地方?”
温康面露尴尬:“是,是林少的。”
之前不是,可有一次赌场,马场的原主人输红了眼,将马场也作为赌注押上了。
最后林祈赢了,成功将马场收入囊下。
那也是这位林少爷为数不多的战绩之一。
至于那座别苑,也是林少为了骑马方便特意建的,建成后也没去过两次,应是没了兴致,别苑里只留了两个扫洒下人住在哪。
温康将知道的都说了,心里不禁怪异。
怎么最近事事都离不开林少,老夫人治病是他,这会安排流民所需的房子主人也是林少爷。
更尴尬的是,因为二少爷的事林少似乎正迁怒少帅呢。
书房内,安静无声。
秦璟珩也想不通,他看得出林祈是生气了,但应该不是因为许风的事。
若是因为这件事,之前在屋子里便会发火,那人不会等到出来才爆发。
既然不是因为这件事,那人在气什么?
回想着林祈生气前发生的事,正捋着,书房外传来下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