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辉都被他吓到了。
“洛闻声,你别这样。”
“你先冷静一点啊,楚离还需要你呢。”
赵贺舒知道楚离出事洛闻声肯定不会留在公司。
他自己走不开,就给手机上那几个楚离和洛闻声共同的朋友都发了消息。
他不放心洛闻声自己一个人面对这么大的事。
有人陪着总好一些。
同时让公司法务部派了一个律师,去警局了解情况。
傅明恪在华誉开完早会,才看手机。
一时走不开,给柳哲星打了电话。
那时的柳哲星已经在去医院的路上了。
中午,傅明恪也到了医院。
楚离的检查结果大部分都出来了。
现在被带去做面部创伤缝合。
医生说按他那样的车祸,他的状况真的很幸运了。
脸上插了玻璃但是没有伤到眼睛,也没有伤到骨头。
康复后做医美可以修复。
左臂骨折,内脏也受到了猛烈冲击但是并没有破裂出血。
脑震荡,中度颅内出血。
但人能说话,瞳孔无异常。
暂时不需要开颅手术,以观察为主。
要绝对卧床,不能抬头,不能用力,不能有大幅度情绪起伏。
禁食禁水观察十二小时。
镇静、降颅压、止血、控血压。
每小时观察瞳孔、意识、出血情况和肢体活动。
一旦出现出血加重、快速昏迷、脑压飙升的情况,就必须要立刻开颅。
否则脑疝就要人命了。
左手暂时夹板固定。
等脑部情况稳定,身体条件允许,才可以打麻醉做接骨手术。
……
傅明恪认识洛闻声五年了。
这是他第一次在洛闻声的脸上看到如此强烈的表情。
像是要去找谁拼命。
他们不敢问洛闻声事情经过,只能把林云辉拉到外面应急通道里询问。
林云辉,“洛闻声说对方想撞的应该是他。”
“那台库里南平时都是他在开。”
“而且出事地点就在他公司前面,不到五十米的路口。”
“他其实也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只是警察根据当时路口的监控和路人的证词分析,肇事司机应该是故意的。”
撞得这么狠,就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心去的。
林云辉问傅明恪,“洛闻声得罪谁了吗?”
傅明恪和柳哲星面面相觑,要说楚离得罪人了要弄死他,可能性还更大一点。
毕竟他性格张扬,做事又爱走极端。
洛闻声那性子,他能得罪谁啊?
难道是这一两年公司发展太快了,挡了谁的路了?
不至于吧。
闻智发展起来完全靠自己的技术和产品,又不是靠侵吞兼并。
又没有抢了谁的家业,逼得谁活不下去了。
林云辉低着头,双手紧张的一直拽自己的外套下摆。
刚准备开口说他爸有嫌疑。
柳哲星先开口了。
他问傅明恪,“你说,有没有可能跟你联系了郑家有关?”
林云辉,“……”
傅明恪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柳哲星,“郑小姐毕竟是董事长为那位看中的人选。”
“现在被你一句话截胡了。”
“他心里不痛快,又不能找你和郑小姐报复的话……”
“洛闻声不是救过你的命吗?”
林云辉,“……”
柳哲星和傅明恪回去看到洛闻声正在跟医生说话。
“我是他爱人,我可不可以守着他,不是说他不能失去意识吗?我可以跟他说说话。”
医生只愣了几秒钟,“先生,病人现在情绪不能激动。”
“如果你想进去陪着他的话,首先自己要保持冷静,”
“如果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进去之后影响他的话,是很危险的。”
洛闻声立刻擦了把自己的脸,“我可以,我控制得住,我很擅长控制自己的情绪的。”
他看到傅明恪和柳哲星过来了,赶紧说,“你们帮我看一下。”
“我去洗个脸收拾一下,马上回来!”
他不能让楚离看到他现在这样,楚离会难过。
他在洗手间洗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