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有些胸闷。
但他又觉得或许是自己小人之心。
或许是自己对洛闻声的一切有太强的占有欲了,所以连他的妈妈都带着防备。
他们最好不是来找死的!
……
楚离离开了学校。
给辅导员发消息请了两天假。
“老师,我身体不舒服,想请两天假,望批准。”
辅导员看到消息,想到的不是楚离两天假缺多少课。
而是他居然也会生病啊?
毕竟这一年多来,楚离看起来像是铁打的。
像是不知疲倦。
都是学生,有人在阿巴阿巴考试都不及格。
有人在恨海情天,谈个恋爱要死要活。
而楚离,同样是个学生。
成绩名列前茅,专业学识得到老师和教授们一致好评。
大一写游戏赚上亿。
放暑假还开了个公司。
大二修双学位,发行一个玩具一天售罄。
然后人家还在谈对象!
怎么楚离的时间是一天四十八小时吗?
“行,你注意身体好好休息,病好了再回来上课。”
“谢谢老师关心。”
楚离离开学校,去找傅明恪。
傅明恪看到楚离,心情就不好了。
“你小子吃激素了?还是加鞋垫了?”
尤记得去年第一次见面,傅明恪还嘲讽楚离是矮子。
现在不仅比洛闻声高,都比他高了!
就一年!
这什么人呐!
楚离对此并没有太大反应,毕竟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会在大一大二这两年拔高很多。
“有件事,想请傅总帮个忙。”
“呦~难得啊!”
傅明恪就一直觉得楚离这人邪门。
但是他没有跟任何人说。
像楚离这种,好像能精准预测何时何地何人身上会发生一场车祸的人。
他也有求人的时候?
傅明恪往后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抽了一口烟。
然后才开口。
“什么事儿啊?说来听听。”
楚离在心里狠狠骂了句装货。
“元旦节在同志酒吧后街那群人借我用用。”
“当然,我会给报酬的。”
傅明恪直起身子。
把烟按灭。
“谁惹你了,这么不长眼?”
“跟我说说,你傅哥是过来人,指不定有更好的解决方式。”
“你年纪小别冲动!”
楚离那个白眼还是没忍住。
跟他装上良好市民了是吧?
“那我自己想办法。”
楚离站起来就走,傅明恪拿起手机。
“你走吧,我跟闻声通个电话。”
楚离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他。
告状?
他有病啊!
傅明恪微笑,“现在,可以坐下跟我好好聊了吗?”
楚离翻旧账,“这么爱打电话,他在病床上躺着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给我打个电话?”
傅明恪,“就这一件事,你给我甩了几个月的脸子,还念呢?”
“那是闻声亲口说不让我打,你要算账找他去!”
傅明恪,“你们这些臭谈恋爱的,怎么自己有问题光爱祸祸别人?”
呵~我今天就祸祸你了!
楚离回身,又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四个人,两男两女,明天晚上七点的高铁到京州。”
“我要让他们滚出京州,以后再也不敢踏足半步!”
“必要的话,打断那两个男人的腿,医药费我出。”
傅明恪真的很难相信楚家那样的小城家庭,能养出楚离这样嚣张的孩子。
普通家庭就算溺爱孩子,也只会溺爱出熊孩子。
他们有足够大的脾气,却没有足够的眼界和胆识。
长大多半是只能窝里横,跟爸妈撒泼打滚、对老婆孩子重拳出击的废物。
而不是楚离这样的,不论在任何人面前不论遇到任何事,都有一种无法无天的嚣张。
像是永远不怕身后没人兜底一样。
给人的感觉就是,他应该被养的很好,从来没吃过苦头没有弯过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