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十几岁的时候?
校园霸凌?
家庭恩怨?
情敌?
总不能他俩谈过吧?
不会的,情感问题不至于你死我活的。
傅明恪想要深究的时候,又想起楚离那句‘不要反复揭别人伤疤’。
操。
他还被一个小孩儿教育了。
其实仔细想想,他对洛闻声的过去确实一无所知。
但楚离又怎么会知道呢?
傅明恪真的觉得楚离这个人邪门。
每次想给他添堵,到最后都搞得自己一身腥。
今天是他先挑事,是他不对。
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那三个人喝上了。
一个个的若无其事,好像都翻篇了。
合着就他一个人在卫生间纠结大半天。
“你俩谁赢了?”
楚离,“我。”
傅明恪瞪了柳哲星一眼,“没用的东西。”
柳哲星,“……”
然后丢过去一张卡,“去结账,换个地儿。”
柳哲星也不是输不起,他结得起账。
但平白无故被傅明恪骂了,这钱就该他出。
结账的时候看到隔壁台球馆,又找楚离挑衅。
“再比一场怎么样?”
楚离问洛闻声,“哥哥想玩儿吗?”
傅明恪也不想洛闻声就这么回家,像是一场不欢而散。
“比一场吧,我们四个。”
楚离指着桌子上的威士忌,“输了对瓶吹?”
傅明恪,“行。”
说是四个人,但几乎都是傅明恪和楚离在较劲。
轮到傅明恪,母球停在了球台中央,被两颗障碍球夹在中间。
而他剩下的那颗四号棕球,停在对面球台边缘。
角度过于刁钻,他只能跨过大半张球台架杆。
试了几次都没能出杆。
楚离擦着巧克粉,在傅明恪身边开嘲,“傅先生的筋骨有点硬啊。”
“有时间还是要多健身,少管闲事。”
傅明恪,“那你来?”
楚离放下巧克粉,左手撑着台边,抬起右腿,像一只猎豹一般俯身上桌。
衬衣下摆移动,露出紧实的腰线。
左手前伸,四指稳稳的按住台面,翘起拇指架杆。
“砰”的一声,他甚至还给白球加了个反向旋转。
棕球撞击球台边缘,反弹回来跑过了整张球台,最后完美入袋。
楚离从球台上下来。
面带微笑的样子,像是完成了一场精湛的演出,要当场来个绕胸鞠躬的谢幕礼。
傅明恪,“很帅,但4号是我的球,所以我现在只剩黑8了。”
楚离,“……”
“没关系,输赢是一时的,但帅是一辈子的事。”
柳哲星看看傅明恪又看看洛闻声,欲言又止。
最后自己咬牙切齿的嘀咕,“他怎么能骚成这样?”
楚离输了,但是他觉得他是输给了自己。
所以丝毫没有输球的郁闷。
柳哲星拎着酒怼到他面前的时候,他还在问,“我那球帅吗?”
柳哲星,“我帮你把这瓶酒省了,你能忘了那个球吗?”
楚离,“那不行。”
一瓶蓝牌johnniewalker,700毫升,40度。
一般人一口气喝700毫升的水都费劲,别说40度的酒了。
但凡楚离服个软,傅明恪也就让他罚个三杯意思意思算了。
他毕竟没想把楚离往死里整。
奈何楚离不是正常人啊。
真就一句软话都不说,洛闻声都没拦住他。
看到他真的喝一瓶的时候,傅明恪也是紧张的。
万一出什么问题,洛闻声还不跟他拼了。
以前没看出来楚离是这么老实的人呢。
然后下一秒,楚离放下酒瓶就去卫生间吐了个干净
从酒瓶到马桶,那瓶酒只是短暂的路过了他的胃。
傅明恪:相信楚离是老实人,不如相信我是秦始皇。
到最后这瓶酒还是傅明恪结的账。
白白浪费八千块,操。
楚离这种猛灌猛吐的喝酒方式,还是前世在goldenbridge练得。
做酒水推销,提成确实高。
但也不能真指望那些去找乐子的大爷们猛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