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羽都听懵了,“传送令?怎么可能?!”
裴玠:“既然与你无关,把你的传送令给我。”
“我的传送令没办法直接传送到问天城!你先冷静一下,能不能先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蔺羽往后退了一步,目光在寒光剑上落了一会儿才抬起头,“你放心,若真是闻非,商云踱不会有危险。”
裴玠:“呵,如果他被手中的旌旗反噬了呢?”
蔺羽下意识便道:“不可能!就算是,他抓商云踱做什么?”
裴玠:“我若是知道还会来这儿找你废话吗?你是如何联系问天城的,又是如何说起商云踱的?”
蔺羽:“我说他做什么!他是我给自己留的退路,我怎么会让他牵连上问天城?!”
他根本就不想让商云踱接触问天城!
那么,大概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绝对不行。
裴玠收起剑,“把你的传送令给我。”
另一边,商云踱实在想不通他们抓他做什么。
还冒着生命危险来抓他。
他一个筑基期,就算有蜃龙血脉又如何呢,真有用无尽之海的海族也不会都快死绝了,难道他还能左右仙凡大战吗?
再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这样搞生搞死的。
看着那些举着刀剑叉子甚至是棍子围了他一圈儿,看上去比他还紧张凡人,商云踱简直憋了一肚子莫名其妙。
“你怎么还能用灵力?!”
“灵力什么灵力!”他用的是生气!一传送过来,他一点儿灵力都用不了了,这里禁灵比四方城还彻底呢!商云踱没好气道:“我不护着他们两个的心脉,他们就死了!”
围着他的凡人们面面相觑。
商云踱见他们不是老就是少,看上去连个能主事的人都没,无奈道:“你们是他们朋友吗?这是哪儿?是问天城吗?还有没有不禁灵的地方,从我储物袋里取两瓶丹药出来,或者你们有什么能稳住心脉的药吗?大夫也行!快找找大夫去呀!他们要死了!!!”
几人愣了愣,“找!”
有个半大孩子扔下手里的棍子快步跑了。
好一会儿后,急得商云踱都要发火了,终于赶来一个凡人大夫。
他背着药箱,自己看上去也不多健康,两个大黑眼圈也不知道多久没睡了,还跑出来一头汗,又是号脉又是检查,也有些抓瞎。
商云踱见他愁得人都要卡住了,问道:“你有丹药吗?”
“有有有!”
大夫的药箱里有很多丹药,但全是仙丹,他一个凡人根本弄不懂这些是什么,只能勉强判断有没有毒性,遇到实在无法救治的就死马当活马医喂上一颗,能不能活下来就看命了。
好在商云踱认识一些,找了两颗药性比较温和的喂两人吃下,又用生气替他们护着心脉,总算将人救活了。
只是他只懂药理不精通医理,那大夫懂医术,又不能按修士那么快速治疗,两人命虽是保住了,但眼睛,耳朵,都不能恢复原状,很可能会聋会瞎。
商云踱很生气,边用力擦着身上沾的血迹,边道:“到底是谁要找我,找我有什么目的,我来了,他人呢,要杀要剐,给我个痛快吧。”
本是对他怀有戒备和敌意的凡人们刚看完他救人,一时间也有些无措。
那名大夫就更懵了。
现场陷入一片沉默,有人道:“我们带你去换身衣服休息一下吧。我们首领现在……”
商云踱马上道:“不行!你们突然把我带来,我都没来及告诉我道侣呢!”
众人:“???”
大夫怔了怔:“道侣?啊!夫妻,家人?”
商云踱:“对,我家人,我心上人,我爱人,我伴侣,我突然消失了他会着急、会来找我的!”
一众凡人们再次呆滞了一瞬。
他们在问天城前前后后和修仙者交手也有一年多了,可从来没听谁提起过什么家人爱人。
“你有家人啊……”
“废话,我凭什么没有啊!”商云踱简直觉得莫名其妙。
可别人观念里,修仙者哪有这些,哪在乎这些?
商云踱站起来,急急地要走:“你们首领在哪儿,我去找他!”
“不行!”
“为什么不行?不是他要见我吗?”瞧见了门,商云踱根本不顾他们阻拦马上就要往外走,“赶紧见完赶紧走,见完我要回去!”
他能感受到和裴玠的距离变化,裴玠自然也能感受到他。
突然间消失了,裴玠肯定会来追他的,但裴玠不能来问天城,绝对不能来问天城!
他必须尽早回去才行。
商云踱一把将来拦他的人推开,拦他的少年踉跄了好几步,将身后的人全撞倒了。
其他人不信邪地再来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