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云踱:“嗯!”
裴玠:“……”
商云踱:“可你花了那么久时间教我,我没听懂你都没嫌我笨!”
裴玠:“……”
商云踱:“啊,这种让博导教小学生的浪费人才暴殄天物感,哎!要不是喜欢我,你根本就忍不了的,我真是罪孽深重。”
裴玠:“……”
越说越离谱了。
他深吸一口气,嫌弃道:“谁说我没嫌弃你了?”
“嗯?”商云踱难以置信,“什么时候?”
裴玠:“……”
从一开始!!
算了。
反正他只记得他想记得的。
裴玠收起书,“下来吧。”
开始跑神说闲话,就是学满了,再教大概也不会进脑子了。
商云踱见裴玠往灵石矿内去了,从榻上跳下来,活动活动手脚,跟上去和裴玠切磋。
最近他们都在这里练体术。
灵石比一般岩石更坚固,这里也够深,以阵法加固后,不必担心坍塌,也不用担心干扰别人。
商云踱能放开了打。
万一把灵石砸掉了,正好能捡起来装走还债。
前些日子他在地火室指导别人炼丹,教着教着别人怎么控火,七煞离火勾连到地火灵气,突然就有了突破的迹象。
然而以他当时的修为根本不该突破,商云踱自己都懵了,一个愣神,没能及时压住灵力,直接将地火给勾起来了。
教学现场变成大型失败案例。
等他回过神来,地火塔内已经乱了套。
负责看守地火塔的金丹期,还有六派的几个金丹期长老全都出动了,兵荒马乱地收拾好,地火塔塌了好大一块儿,那天在塔里炼器的炼丹的,除了经验丰富收手够快的,全都炼毁了。
弄成这样,当然得赔。
他倒是能仗着代城主的身份让四方城替他承担修补费和赔偿费,但到底是他自己失控造成的,他哪儿好意思让别人善后掏灵石。
何况他们公共仓库里才刚刚有点儿起色,正是信心高涨的时候,他一个人花光了,往后全城凡人用什么,贸易还怎么周转。
不得已,他先借了六派的灵石材料还别人炼器炼丹的损失。
好在来四方城借地火塔的人修为都不高,唯一一个金丹期丹修正好在前一个时辰炼完丹走了。
看在他既是代城主又是丹修的份儿上,其余人也愿意接受他的赔偿。
有的赔灵石,有的赔丹药,商云踱整整给人炼了六天丹,才勉强还完外债。
这还是有六派愿意替他出材料呢。
若他不是个丹修,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外债还完了,修缮地火塔还是一项大开支。
他也没想到那么结实的地火塔说塌就塌,说炸就炸啊。
好在没伤到人,也没波及其他地方,商云踱掏光了身上的灵石也不够还,反正还欠着借的材料呢,干脆债多了不愁,分期了。
六派倒是很好说话,一个个都说不急,热情又和蔼地让他还不上灵石帮他们炼丹就行了。
但商云踱可不敢再进地火塔了,全靠灵力炼丹,锻炼是锻炼了,对他重新掌握灵力和生气的平衡很有帮助,只是炼多了太累,要给他炼吐了。
裴玠知道后,就开始带他在矿洞里切磋体术。
反正在那儿都是炼,在这儿既能采矿,还能练功,练完了将打碎的灵石收拾收拾,带回去还能还债。
有了这个想法,商云踱打得很放得开。
而他自从学会灵活将蜃术用到各种功法内,招式就变得越来越莫测了。
越是大开大合又透着股子直爽豪气的打法,越比灵活的打法更容易将人带入自己的节奏,谁会防备这种一眼看透喜欢硬刚的人偷袭呢?
发现偷袭时,注意力一定会被诱导,可只要稍一跑神,直冲冲拳头就到了。
他根本没有偷袭,也不会偷袭,只是用蜃术伪造偷袭骗人,等你注意力转向假的偷袭时,没有偷袭的招式反而有了偷袭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