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何如此熟练?!
“前辈,你以前经常这样被打劫吗?”
裴玠笑了笑,“怎么会。”
商云踱:“……”
抢完,不,捡完第五波储物袋,商云踱看看天色,问道:“前辈,咱们还继续蹲人吗?”
裴玠挑挑拣拣一番,只拿走了灵石,将剩下的储物袋扔给他,“该去捞大鱼了。”
商云踱:“嗯?”
裴玠:“你以为只有筑基期跟出来吗?”
商云踱一惊。
裴玠:“道友看了这么久的戏,不亲自演一下吗?”
远处一道灵力飞来,裴玠直接抽出寒霜剑,一剑劈开对方试探的法器,朝着欲当黄雀的金丹期掠去。
商云踱:“?!!”
他连忙跟上去,不远不近地扔净台钟当暗器。
这次追着人不放的变成了裴玠。
现在他好像知道为什么要选这么偏僻的地方了,几个筑基期哪值得裴玠这么大费周折呢?
天色渐暗,意图当黄雀的金丹期被打到地上连滚几圈,想跑又被剑阵生生困住,人都被钉在地上,才无比狼狈地求饶:“道友且慢!我只是想与道友做个交易!”
裴玠:“不必了,我不做没有诚意的交易。”
“如何才算有诚意?我有诚意!”他连忙将身上的储物袋掏出来。
先前见他们只取了那些筑基期的储物袋,将人都放走了,不知他们是不是只想抢灵石。
裴玠将储物袋取走,大致翻了里面的东西,不满道:“金丹期就只有这么点儿东西?”
“……”地上的金丹期不得不憋屈又愤恨地摘了身上值钱的法器,若早知他们手中竟然有这样的法宝,连他本命法宝都能一剑斩断,他便不会托大自己来,“这是在下早年得到的一枚灵戒……”
紫玉戒指飞向裴玠,在他即将碰到的一瞬间,戒指忽然炸开。
紫色的烟雾瞬间淹没了裴玠的身影,商云踱惊道:“前辈!”
地上的金丹期哈哈大笑,“我这件法宝如何?”
笑声未止,他面色骤然大变,冰凉刺骨的寒意渗透了五脏六腑,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穿过了他的身体。
紧接着,暗金色的铜钟撞过来,将他生生撞飞几十米,他一口血喷出,血中竟然带了冰碴。
“别过来。”紫雾中裴玠声音幽幽传来,“有毒。”
他挥手起风,将烟雾吹散,身边竟然绕着一堵风墙。
裴玠伸手,将寒霜收回来,那名金丹期通体的寒意瞬间消散,却又吐出一口血来。
“我愿意将身上所有东西都给你,只要留我一命!”
“本来是可以的。”裴玠朝他走去。
那名金丹一咬牙,以最快速度朝点星城方向飞掠逃去。
不计代价,燃烧精血,借着法宝全速逃跑的金丹期,他们还真追不上。
裴玠甩了甩剑上的一点儿血迹,其实他只想再要条腰带而已,“忘了问他是哪个宗门的了。”
“……”商云踱:“我好像知道。”
裴玠:“嗯?”
商云踱:“以前在蔺家的时候,有一个去破阵的筑基期和他的衣服很像,似乎叫什么竹门。”
裴玠依旧取走了灵石,将储物袋扔给商云踱,不太在意道:“以后路过他们宗门记得绕远点儿。”
商云踱:“……”
他挠挠头,将储物袋收起来,“前辈,我们是缺灵石了吗?你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吗?”
裴玠:“嗯,需要买点儿东西。可惜这里的灵石矿脉都是有主的,只能做些替天行道的事了。”
商云踱:“……”
他停下原本的思路重新想想,嗯,也是。要是这些人不先想抢他们,也丢不了灵石。
再说,他们确实只劫财来着,要不是那个什么竹门的金丹期先想杀人,也不会被打伤。
活该!
商云踱:“缺多少?可以将储物袋里的东西卖一卖。”
裴玠:“明天应该就够了。”
商云踱:“???”
明天?
明天是什么意思?
“难道明天还会有人跟踪吗?”
第二天的情况着实震惊了商云踱——怎么人比昨天还多啊!
他都懵了,尤其是其中那两个昨天他们才打退过,且没收了储物袋的筑基期。
难道他们以为多带几个人来就能赢吗?
他完全小看了对方抢劫不成反被抢的不甘心,他们竟然带了七个帮手。
有同门,有朋友,打得商云踱风中凌乱,且越打越生气了。
这些人,竟然真对他起了杀心,真想杀了他!
他难以理解,就因为几片根本不值钱的骨书,就因为一点儿似是而非的可能,一次不行,还来第二次,什么法宝、暗器、灵兽,今天他见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