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舱顶!
他和隐身的人骤然对上了目光。
元婴?!
寒意遍布全身,商云踱想跑竟然动不了。
“小杂种,怎么不在太元宗躲着了?”
商云踱凝神挣脱了神识束缚,净台钟朝着对方猛掷去,当的一声,钟被一把剑敲响。
“净台钟?”隐身的人皱着眉慢慢露出身形,露出惊讶又果然如此的表情,“难怪我找不着你,原来是和他混到一起了。”
商云踱耳中一片嗡鸣,好在净台钟如今是他的法器,他受到的攻击要比对方小得多。
火箭、符箓、飞船上的符箓悉数尽启。
赢不了,一定会输,他根本没办法从元婴期修士手中逃走,这人身上的恶意太重,交谈不会有用。
“呵……如今你会的东西倒是不少。”相貌俊美阴柔的元婴剑花一甩,将商云踱所有攻击悉数挡开,他轻飘飘跳下来,膝盖都没弯一下,商云踱马上就要跳船,却被一根绳子束住腰和手臂,再被猛地一拽,商云踱向后跌倒,摔到他脚下。
那人脚踩到他肩上,低头问:“裴玠在哪儿?”
商云踱心下一凛。
初听他说什么藏在太元宗,还当是原本“商云踱”的仇家,可他为什么知道裴玠?
净台钟?
他认得净台钟,还知道这是裴玠的东西?
怎么会?
不待他细想,绳子骤然收紧,他身上的护身法器和臂鞲全被触发向外弹,没用,从灵犀谷回来,身上仅剩的两块儿玉佩法器碎了。
“说!”
商云踱怒道:“你杀了我也不会告诉你!”
“哈,好,我偏偏要从你身上问出来。”
元婴笑了一声,猛地将商云踱提起来,抬手便要搜魂。
商云踱惊骇,炼体术与七煞离火全开,终于撑松了绳子,却没能将绳子断开,只来得及躲过要搜魂的手,但还是逃不掉!
商云踱当机立断,七煞离火再次全开,凝成的火箭朝着对方扑去,趁着对方稍避的空档,身上所有攻击类符箓全激活,逃不掉的,商云踱也没想逃,他只需要一个足够彻底自杀的时间,以免被对方强行打断再搜魂。
他身上迸发出强烈的怒火与恨意,他的身体竟然失控了,那种强烈的想要将对方一起杀掉的意念制止了商云踱自杀,滚烫的温度从胸腔蔓延向全身,血液犹如沸腾,商云踱疼得全身发麻。
妖化吗?
就在此时熟悉的寒气逼近,他无论如何都挣不开的绳子被斩断了。
寒霜!
“寒霜?!”
那名元婴竟然大笑着撤后几步,挥剑挡下寒霜,朝着前方虚空高声道,“师兄,果然是你,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你还是这么喜欢抢我的东西?”
商云踱:“???”
什么玩意儿?!
作者有话说:
云朵(瞳孔地震):师兄?前辈的师兄弟不是都死了吗?
元婴师弟:师兄,你就是这么宣传我的?你盼着我死么?
裴玠(茫然)(回忆)(他说过师兄弟都死了吗?):不如死了
第164章凭什么
“寒霜啊,寒霜……明明是我先发现了冰晶,却被你炼成了寒霜。”喊着师兄的元婴优雅拍落衣袍上的冰霜,边提剑望着商云踱和挡在他身前的寒霜。
那闲庭信步的从容感确实像裴玠,商云踱一边警惕,一边腹诽,若这人真是裴玠的师弟,他们门派是对仪态也有要求吗?
但这人却又和裴玠偶尔露出来的目空一切不大一样,裴玠是真的没看见,自动过滤他不在意的一切。而这人,则像是故意要让别人看到,还非看到他根本不在意,“目空一切”不可。
这到底是在意还是不在意?
其实是超在意吗?
“一直都是这样,明明是我炼的丹药,却要给你先挑,明明是一起闯的秘境,得了法宝总是要紧着你先要。”
商云踱:“???”
他怀疑地望着对方,这说的真是裴玠吗?
“宗内什么都是你的,而你呢,总是那么理所应当,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就连大师兄的位置,你想不当就不当了,那些本就属于我们的东西,也像是你慷慨大度赏给我们似的,凭什么?裴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