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玠拉住他:“在岸上,都走了大半路程了,没必要重来一遍,回去时顺便去取回来即可。”
商云踱:“万一被人拿跑怎么办?”
裴玠摇摇头:“不会的,它没动,应当是被放在哪儿,若真被人拿在手中,现在划回去也来不及了,何况除了我没人能用寒霜。”
“哦……”商云踱放心了些,又不怎么放心,踌躇一会儿,还是将船桨放下。
从这里到岸边,少说要划四五天,若寒霜剑真是被谁随身携带路过这边,确实来不及了。若不是路过,不管在谁手中,还是被放在哪儿当宝物束之高阁,或早或晚,他们迟早能找到。
裴玠看上去似乎也并不心急。
商云踱挠挠头坐到榻上,还有些懵着。
裴玠:“怎么了?”
商云踱摇摇头,只是没想明白凭裴玠的本领,怎么会把本命剑弄丢:“我以为你常用那把是你的本命剑呢……”
裴玠将剑取出来:“碎星?”
商云踱:“对对对!”
就是这把一见面就抵他脖子上的剑!
原来它叫碎星呀。
可这会儿一琢磨,确实不对,碎星是玄品灵宝,裴玠都元婴了,怎么可能用一把玄品剑做本命法器。
裴玠将剑递给他:“碎星是我自己炼制的第一把剑,炼得早,只炼到玄品,所以现在的修为也能用,寒霜和白虹是一起炼的,那才是我的本命剑。”
商云踱:“哦……嗯?两把?”
裴玠点头。
商云踱:“两把都在岸上吗?”
裴玠:“不,只有寒霜。当年我受伤逃命,不巧遇到了一个疯子,不得不留下寒霜。”
逃命?!
商云踱:“哪个疯子?!”
裴玠想了想:“忘了他是哪一宗的长老了。”
商云踱:“???”
他猛地意识到裴玠说的好像不是他们初遇之前,他口中的疯子也不是他以为的仗着修为欺负炼气期修士的混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们去拿剑会不会再碰见他?”
裴玠:“不会,他都死了几百年了。”
商云踱:“……”
他实在没忍住,吐槽道:“隔了那么久,寒霜还没被别人炼化吗?”
“炼化?”裴玠傲然道:“那是我的本命剑。”
见商云踱有几分茫然,裴玠又补充了一句:“只要我还活着,化神期也炼化不了。”
商云踱:“……”
他记得萧池是炼化过别人的本命法器的。
但他家前辈的东西,肯定不一样!
商云踱深思熟虑了下,既然如此,确实不该直接去。
能拿到裴玠本命剑的人哪里会简单?
万一是什么元婴中后期修士呢?
商云踱沉声道:“等我们从秘境出来,先去打听下寒霜剑现在在谁手上,然后再做打算。”
裴玠笑了笑:“倒也不必那么谨慎。”
商云踱:“啊?”
裴玠:“上门拿回来就是了。”
商云踱:“就……直接抢?”
裴玠:“那是我的剑。”
商云踱:“……”
不愧是他家前辈,有理就抢,没理再偷。
“嗯!”商云踱默默决定,回头还是要打听一下消息。
可他又疑惑:“修为不够高的话,本命剑也用不了吗?”
裴玠点头:“勉强能用,若想将剑威全用出来,至少要金丹期。”
商云踱恍然大悟:“难怪你不用白虹!”
裴玠摇摇头:“不,白虹也不在我身上。”
商云踱:“嗯?!”
瞬间看懂了他的疑惑,裴玠道:“没丢,它在我分身身上,说不定你见过。”
商云踱一懵:“我见过?”
不可能啊,他没见过比碎星更厉害的剑,更没见过裴玠的分身。
裴玠却问他:“太元宗也有一个大湖,见过吗?”
商云踱点头。
裴玠:“我的分身就在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