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乘人之危,输了丢脸,赢了胜之不武,而且还得再比两场啊!
谁知道下个对手会不会乘你之危?
人家黑渊族虽然冲得快,不要脸,也是担着有风险的。
真没一丝迟疑,他不信所有妖修没一个比黑渊族快的。
上场的黑渊族显然在场下时就准备好了怎么打,一登台,快刀斩乱麻,直接就进了决斗阶段——
巨大的蛇躯将石羬缠绕起来,以毒火焚烧石羬的护身树藤,而石羬控制来攻击他的树藤被他以盾甲悉数挡下。
没错,他还有法器!
商云踱:“胜负局不是不能用法器吗?”
岩虎长老:“嗯……一般是不行的,不过他的盾,用的是他自己蜕下的鳞片做的。”
商云踱:“……”
岩虎长老:“他们黑渊族就这样,眼瞎心黑,以后见着了,防备着点儿。”
商云踱:“……”
难怪大家都嘘呢!
但场上的局势也并非一面倒。
黑渊族攻势虽猛,石羬反击得也足够顽强,几次差点儿就翻盘了,可惜最后一次他中毒太深,最终功亏一篑,紫色的毒火烧透了他护体的树藤和身上的长毛。
“输了。”
“怎么还不认输?”
“不对,他没法认输,黑渊族那小子想杀他!”
毒火完全在对着石羬的头烧,只要他一张口,能穿透灵气的火焰就会喷入他口腔中。
那些紫火伴随剧毒,飘到洞府周边,各个长老都要张开结界将其挡在外面,被烧到的草木成灰后带着不正常的黑色,商云踱亲眼看到紫色火焰如何腐蚀结界上的灵气,将他这单火灵根看得一愣一愣的。
岩虎长老:“以后你们也要小心那些瞎子的毒火。”
商云踱点头。
石羬不能张口,一旦这种毒火进了口腔,不死也会重伤。
他错过认输时机了!
但这是输赢局啊!
商云踱不住往石羬族所在洞府望,快来个人救救他啊!
已经输了还管什么规则不规则!
这情况明明是黑渊族故意违反在先。
可石羬族那边迟迟不动,是视角看不到吗?商云踱忍不住直接朝他们喊起来:“他都快死了你们还不救吗?!”
然而就在他喊完的瞬间,比赛中的石羬妖修猛地张嘴,毒火喷进他口中,但他口中长出的硬藤也如箭矢一般扎进了黑渊妖修的喉咙里。
和上一局利用靠近偷袭如出一辙。
更锋利,不怕毒火的奇异木藤长在他的血肉中,穿透了黑渊妖修的舌头,穿进喉咙,扎向更深的腹部。
血从伤口渗入藤蔓,锋利的藤在他体内以极快的速度扩散开,根根细刺从内捅破了他坚不可摧的鳞甲,像是体内长满了荆棘一样。
黑渊族想快速撤开,只要断开,离开了石羬的控制,他就能将还在膨胀的荆棘停下来,但这次换了巨羊一口咬住了巨蛇的下唇,荆棘生根,将巨蛇死死钉在石头上。
毒火与毒荆,鹿死谁手,突然又扑朔迷离了。
商云踱看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最终,黑渊族认输了。
火与藤都停息了。
黑渊族有人跳上去将族人带下去。
赢了的石羬族妖修状况也没好多少,获胜同时,他的兽体也险些支撑不住,一下就跪到石柱上了。
但他赢了。
三场全赢,拿到第二名。
他的族人也冲上去拉他,经过虎族洞穴,他还朝商云踱望了一眼,“我没死,赢了。”
只是他一嘴的黑血,声音沙哑又含混,等他都过去了,商云踱才听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没死,赢了,但是濒死。再不抓紧解毒真要死了!
第二名比完,台上无人,要重新抢位置。
不想再登台的又是黑渊族。
正因黑渊族吃了大亏幸灾乐祸,开怀不已的众妖修:“……”
笑声戛然而止。
商云踱左右扭头,好像听到好几声“晦气”。
生死局。
这次登台的,才是黑渊族最强的蕴灵期。
比还是不比,又成了叫众人头疼的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