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道朱:“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又活了的?假的!你是不是假的?!”
他快步走上前,“我给你搭个脉!”
只搭上片刻,他就松了手,望着裴玠的眼神却依旧愣愣的,充满不可置信:“竟然真是你,你是怎么活过来的?快教教我!”
裴玠:“你学不来。”
章道朱:“唉,那便算了,你这伤我也还是没有办法。”
商云踱:“什么伤?”
章道朱打量着商云踱:“你是谁呀?看病的?”
裴玠:“先给他看。”
章道朱顺手搭上商云踱的手腕,“咦,你的伤也挺麻烦的,怎么伤成这样……”
裴玠:“你徒弟让他吃用千年元胡皮炼的固元丹。”
老头:“我是让他筑基时候吃!”
章道朱:“可行,值得一试。”
裴玠:“元胡皮找来了,你徒弟不认识。”
章道朱:“怎么可能!”
随即,他看到那一桌子树皮,愣了愣,也问道:“哪儿来这么多毒药?卖吗?”
他看看裴玠又看看商云踱:“我正好想试炼几种丹药,卖吗?”
裴玠:“你先将元胡树皮找出来。”
章道朱:“这不就是吗。”
他随手从桌上拿起一块儿树皮。
商云踱:“你确定?”
章道朱:“自然,未炮制过的元胡树皮有辛味儿,不信你尝尝?”
商云踱:“……”
老头接过来闻了闻,没闻出个所以然,又和其他树皮对比起颜色、纹路。
裴玠:“上品固元丹,你来炼,多久能炼好?”
章道朱:“嗯……两个月。”
商云踱:“这么久?”
章道朱:“换个人来至少要半年!”
裴玠:“折价吧。”
章道朱师徒俩围着一桌子树皮、树枝嘀嘀咕咕,半个时辰后,商云踱揣了几瓶丹药跟着裴玠出来,悔恨道:“早知道就多扒点儿树皮了!”
装好药,他不禁又追问起来:“前辈,你身上到底是什么伤呀?”
他们相处了那么久,灵力交互,还坦诚相见过,裴玠身上内外哪儿有伤他怎么没看出来?
难道是胸口和背后的疤吗?
可那些疤下伤口已经愈合了呀。
若硬要说裴玠身上有什么不对的话,大概是他身上的阴阳二气是不平衡的。
当然他也不平衡,身为纯阳体质,他比裴玠不平衡得多,但他也好,纯阴体质的苏紫苑也好,感觉上是饱满的,和谐的,只是天生体质与常人不同而已。
假如身体是容器,一个杯子,阴阳二气是杯中水,纯阴和纯阳体都是一种属性将水杯填满了,但裴玠不同,他像是属阳的那半杯水不足,杯中水是空缺的。
所以那条阴气森森的鞭子在他手里反应才特别大?
裴玠:“不用担心,等我结丹后自然会好。”
商云踱惊讶,结丹还有这功效?“为什么呀?”
裴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商云踱:“哦……”
他想了想,好奇道:“是因为功法吗?”
裴玠:“差不多。”
商云踱:“你之前说,如果五年内不能结丹就会死,也是因为功法吗?”
裴玠笑了笑:“……差不多。”
商云踱更好奇了:“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呀?”
裴玠只笑,“你觉得真就是真,觉得假就是假。”
商云踱:“……”
到底是不是唬他?
偏偏裴玠不想说时,他怎么问裴玠都不会回答。
他们快速出城,一路上到处都是打得乱七八糟的修士,还有妖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