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仙子:“不过我们这一支除了逍遥之外,还有无愧天地、无愧本心的教诲,我们逍遥宗虽与那些凡俗宗门不同,没有什么陈词滥调的窠臼束缚,但同样忌讳滥杀无辜、为非作恶,天地本无性,杀欲、贪欲过重,有碍天性,易滋生心魔,当然若被欺负了是要还手的,只要有气就要出,不能憋一肚子气不出,咱们和那些苦修不同,让自己受苦受罪同样有碍道心。”
商云踱深以为然点点头,有道理!
长河仙子:“另外,以乐入道,也需勤加练习,不能只依赖法器……不过我看你没这方面的问题,也不用我从头教授乐理。”
商云踱下意识点点头:“嗯。”
他本来就是音乐生。
长河仙子:“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商云踱摇摇头。
长河仙子:“那便可行拜师礼了,我派没有那么多讲究,你叫我一声师父我们便算师徒了。”
“啊?”商云踱都懵了:“这就算在收徒了?在这儿?”
他不是在拒绝来着吗?
就算拜师也不能在四周闹哄哄的演武场吧?
长河仙子顿了下:“你若想要更好的环境当然也可以,只是为师一路上灵石用光了,我们可以找个不要灵石的亭子,或者你喜欢哪儿,你来找地方。”
商云踱:“……”
商云踱:“那个,前辈,我能先去问问我的道侣吗?”
长河仙子:“当然可以。”
商云踱把她请到附近环境优雅,很受修仙者欢迎的茶楼,点了一桌子好吃好喝的,自己跑去找裴玠了。
金甲城的火室自然也是不能乱闯的。
好在最初租借火室时他们就登记了两个人,这会儿他来找裴玠,值守弟子倒是可以帮他传信。
但需要信物。
商云踱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什么信物,随手从储物袋找了枚果子出来。
天武宗弟子:“……”
他在这儿值岗几年了,还没见过拿果子当信物的,这能信吗?
是不是太儿戏了点儿?
不想里面的人一见到果子,竟然认了。
天武宗弟子:“……”
他一脸难以置信来带商云踱过去。
商云踱以为裴玠正好在休息呢,进去一瞧,他竟然还在炼飞船。
他们的船雏形已经差不多了。
“出什么事了?”
“啊?没,前辈,我能拜师吗?”
“拜师?”裴玠怔了怔,收了飞船,将地火盖上,“长话短说,你不能在这儿留太久。”
“哦!”商云踱一股脑将他遇到长河仙子的事和他的发现说完,“她说不用跟她走,我遇到困惑的地方再去找她就行了,我能拜吗?”
裴玠沉默听完:“那不是你的事么,问我做什么?”
商云踱怔了下:“我们是道侣啊,当然关你的事,当然要问你。”
裴玠:“……”
商云踱:“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不拜了,反正有你教我。”
裴玠笑道:“不学怎么操纵那些点点了?”
当然想啊,长河仙子说那些他确实挺心动的,还觉得逍遥宗似乎很有意思,但是若裴玠不喜欢,天平两端,他肯定选裴玠,再说了,商云踱很想得开:“也不见得一样,既然知道可以这么用,我也是音乐生,我可以继续自己琢磨!”
裴玠想了想,“先不急,等我出去后再说。”
商云踱:“好!那我走了。”
裴玠:“等等。”
他将一把鼓琴扔给商云踱,“给你的。”
商云踱怔了怔,和他用习惯那把一模一样,只是更沉了,“给我炼的?”
之前买那些死贵的木头不是用来修船的,是用来给他炼琴的?
裴玠:“我会弹?”
商云踱傻笑:“嘿。”
商云踱收了琴,乐淘淘离开了,跑到茶楼,人还高兴得要冒泡泡,甜甜地问:“前辈,你能等我道侣出来后我再拜师吗?”
长河仙子:“嗯?”
看他这模样,还当他是来拜师的呢!
她不理解:“为何?你道侣不同意吗?”
商云踱摇摇头:“他没说,不过我们是道侣啊,我拜师,当然要等他一起见一下。”
长河仙子:“……”
行吧。
长河仙子深吸一口气:“我会在城中再留七八日,不如你这几日先跟我学学。”
商云踱连忙摇头:“不不不,我还没拜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