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时辰后,他看完了,好在蔺氏似乎是为了节省灵石,布置的迷阵不算太大,他找到了阵眼,也确定了两遍阵法边缘,没有另外的假阵眼做障眼法,就是那儿了。
商云踱跳下去一路跟着“气旋”指引跑,直奔阵眼穿过迷阵,雾气散去,看见了雨幕中朱红色的山门。
他顺利跑上来,竟然是第三个,带着丁橙的老头和先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金丹期在讨论迷阵,看到他都大感意外。
商云踱也很意外,裴玠怎么还没到?
他一脚跨过门槛,一脚停在外面,不知该不该进来。
“愣在这里做什么?”
裴玠慢他一步出现,从后方拍了拍他,商云踱马上不紧张了,跟着裴玠跑进来,传音问:“前辈,你怎么比我还慢?”
当然是先看到他顺利过关了才跟出来,裴玠:“你的功法很方便,也很快。”
商云踱怔怔地看他,“我那么厉害?”
裴玠笑了笑,“看出是什么阵了吗?”
“呃……”商云踱往回望,他看出边界了,但认不出来,没见过,还觉得这个阵好像差点儿什么似的,像是某个高阶阵法的简易版,商云踱还没想好怎么说,便被蔺氏弟子引向客厅。
商云踱边想边给裴玠传音:“这个阵我应该没见过吧?等一会儿没人了我给你画。”
裴玠:“记住了?”
商云踱:“差不多!”
他确定了两遍呢,这会儿还新鲜热乎着。
想着,商云踱干脆边走边在脑海中思考起这阵是怎么布置出来的。
蔺氏家主在客厅迎接几人,远远便道:“张道友,松道友,劳烦二位也来了,这两位……”
他看向裴玠和商云踱,惊讶道:“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呀。”
老头笑道:“是呀,我二人刚刚也在惊讶,才炼气期就能破了你这蜃龙阵了。”
“还不是他舍不得花灵石。”一直没出现的金丹期自后方大步走进来,“你们也不等等我。”
“孙道友。”几人朝他寒暄。
孙徙回了礼,又看了裴玠和商云踱一眼,才道:“松老头,你怎么带着丁家的丫头,我瞧她那身衣服,像是丁家亲传弟子?”
松鹤子笑道:“正是,我与她祖父有些交情,小朋友求到我面前,不好推辞呀。”
孙徙:“听说丁家和青岩宗在闹矛盾?”
张如曳诧异:“我怎么听说是在谈亲事?”
松鹤子摆摆手,“还是说阵法的事吧,蔺道友,你家这番到底是何意?”
孙徙:“正是,你大费周章地搞什么悬赏榜,到底要做什么?”
蔺椽笑笑,“说来话长,风大雨大,还请诸位道友,两位小友暂时到客房休息,稍后还有一关……”
“还有一关?!”几人齐齐惊讶。
蔺椽:“不要急,不要急,之后这关无论过或不过,在下都不会让诸位白跑一趟,府上已经到了几位道友,季匡道友也在……”
“季匡?你把他也请来了?”
“季道友?”
“快快带我过去!”
蔺椽好脾气道:“请随我来。”
季匡?
季匡?
好像在哪儿听过似的。
商云踱传音给裴玠:“前辈,你知道他吗?”
裴玠:“谁?”
商云踱:“季匡呀。”
裴玠:“没有。”
但别人显然听过,还很熟。
孙徙快步跑进二堂客厅,朗声道:“季兄!好久不见!上次一别,咱们可以十多年没见了,你这南麓第一阵法师可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呀!”
坐在桌前正和另外几人交流阵法的中年人闻言抬头,笑道:“原来是孙兄,松前辈也来了,这位是……?”
张如曳拱手道:“在下张如曳,一介散修,久闻道友大名。”
季匡客气:“原来是张道友。”
几人客气寒暄,商云踱却愣在原地。
南麓第一阵法师?
难怪他觉得耳熟!
萧池金丹期时去一处秘境,同去的阵法师号称北麓金丹期第一阵法师,他最大的遗憾便是没能和当年的南麓第一的季匡一较高下,两人约好了一起破解那处秘境的古阵法,可惜季匡还没去便死了,季匡是死于……
妖兽还是妖修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