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玠笑道:“你是火灵根,还是学炼丹吧。”
商云踱想了想:“啊?也行。”
无论是他自己吃,还是给裴玠炼,总比买便宜些,用不上的还能卖了换灵石。
说干就干。
趁着还在秘境内,灵草多,有试错的机会赶紧炼。
外面雾气一散,商云踱就过上了白天采药晚上炼丹的日子。
只是炼丹说起来容易,实操起来千难万难。
整整三个晚上,他连最基础的入门丹药都没炼成,还炸了一个小炉子。
“丹道戒急戒躁,你总是耐不住性子浮浮躁燥,我都不急,你在急什么?”
商云踱收拾了丹炉和丹渣,郁闷道:“我没急。”
本来是不急的,又没炼成还炸了炉子才急的。
炼丹怎么就这么难呢?!
他明明是按照步骤操作的,一点儿没错!
“我就是……就是看不进书,坐不住椅子……也不是坐不住,”弹琴时候坐得挺好的,“唉,前辈你介意我敲敲打打吗?”
裴玠:“嗯?”
片刻后,商云踱用树枝在丹炉碎片上一阵敲,敲敲打打把碎片重新排序,摆了一地,又敲敲打打,逐渐成调,心平气和了。
裴玠:“你敲的这是什么?”
商云踱边敲边给他唱:“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咚咚~一只没有耳朵,咚咚~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叮叮当当咚咚咚真奇怪~嘿~”
裴玠:“……”
商云踱又来一遍:“降调版啊,两只老虎……”
裴玠:“我看你也挺奇怪的,别唱了,过来。”
“哦。”
商云踱扔了木树枝,用清洁术将全身灰尘都处理干净才坐到裴玠对面,依旧有些扭捏地往前凑了凑,熟练但害羞地将手贴到裴玠腰上,吻上裴玠的唇。
亲过好多次了,也不算太多,商云踱人还没太习惯,但相互的灵力流转已经比最初流畅多了。
大概是裴玠比较聪明,毕竟除了维持亲吻的姿势他什么都不用管,其他的交给裴玠来主导就行了,到他们俩灵力的“温差”趋同,差不多就该结束了。
似乎因为他只有火灵根还是纯阳体质的缘故,灵力也躁躁的,每次双修完,哪怕只是这种不知算不算双修的双修,他都能感到灵力凝实沉稳了些。
还挺舒服的。
商云踱跑神地想,不知道正常情侣接吻是什么感觉。
今天好像比昨天快了点儿,腿都没麻呢就结束了……分开前商云踱下意识抿了下唇,隔着面纱含了下裴玠的下唇瓣。
随即他一激灵清醒了,连忙放开裴玠。
只有一瞬,裴玠似乎都没注意,平静地开始每日的吐息打坐。
商云踱没动,又抿了抿唇,心脏还怦怦乱跳着。
非礼勿视,非礼勿动,非礼勿亲……
但是他们是道侣啊,有契约的!
“嗯?”
“哦!”商云踱连忙站起来,拽了拽衣服,继续去研究他的丹书。
气血丹,使用可补充气血,能暂代辟谷丹,也能用于伤后恢复气血,需延年草,朱血藤,血蝉衣……延年草,朱血藤,血蝉衣……延年草……以十年,七年还是八年为宜?延年草……
看不进去!
“前辈!”
“说。”
“嗯,那什么,嗯……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不闷么?不用一直戴着那个面纱吧?”
裴玠睁开眼看他,商云踱一阵心虚,朝他笑笑,摸摸鼻尖,“呵,呵呵,我就随便一说。”
裴玠摘下面纱,“眼因见色,妄念在心,心妄不止,故惊其神,有惊,不定,而危。”
“???”
商云踱在心里重复了两遍,确定没理解错意思人都呆住了,裴玠这是在夸自己好看,还是骂他好色呢?
商云踱红了脸,抬手将丹书举高挡住脸,转过身背对着裴玠不吭声了。
心道那你摘什么啊,戴着吧!
亲都亲过了,看两眼怎么了?
第二天他早早跑去摘灵草,一直跑到傍晚才回来。
不想一进门裴玠竟然扔给他一本功法。
“自在经,这是什么?”他就提了一次摘面罩,不会就让他念经清心寡欲吧?要双修的到底是谁啊?
商云踱气呼呼地翻开,好像不是佛经。
裴玠:“修仙分两种,或清净克制,或自在随心,你不适合第一种,练第二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