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在商量吗?!也不至于打他耳光吧!
打人不打脸,商云踱也被抽生气了:“反正我不在下……”
啪。
又一巴掌打来,“你的师门就是这么教你的?”
商云踱双手捂脸,更懵了,“师门?”
关师门什么事?
师门还要教这个?!
他猛地觉察出好像哪里不大对劲。
“前辈,那个……双修,到底要怎么修?”
裴玠:“你说呢?”
商云踱心中怒吼,我说了!没说完呢你就打我!
“我不知道,按字面意思就是两个人一起修吧。”
裴玠:“你们师门不教吗?”
商云踱再次腹诽:别说不教,教也不会教男男如何双修啊!!
“不知道,反正没人教我。”
裴玠没出声。
似乎自己也在巨大的冲击里。
商云踱等了一会儿,越想越无语,越想越委屈,鼓着腮帮子蹲到河边捧水冰了冰脸,嘶——都给他打肿了!
打他还用上真气了吗?!
他把水拍得啪啪响,从储物袋找了治外伤的药膏,抹完脸气消了又有些尴尬。
要是裴玠从来都没这个意思,他不是……耍流氓吗!?
对着女生耍流氓是臭不要脸。
对着男生耍流氓是变态呀!
啊……
好尴尬!
要解释,要道歉吗?
裴玠会不会恼羞成怒杀了他。
谁叫他张口闭口不是双修就是道侣,小说里别人双修明明就是……
这哪能怪他!
哎……
从来没有这么社死过。
商云踱弯腰将头埋进水里,憋到脸上的热意终于有些消散才从水里抽出头,一甩头就瞧见了不知何时站到他旁边的裴玠。
商云踱:“……”
甩水的动作戛然而止。
“前、前辈……”
商云踱尴尬地开始脚趾扣地,“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这段儿就当没发生过!”
裴玠没说话,古怪地盯着他的脸。
商云踱被瞧得浑身不自在,汗毛都不敢大胆抖起来。
他怂怂地想要再道歉,却被裴玠抬手挑起了下巴,一如当初在山洞往他脖颈抵了把剑,裴玠的神情都是相似的。
商云踱艰难地吞了吞口水,脸上头发上水也又狼狈又凌乱地往下淌,“前辈……?”
不会是要杀他吧?
他的天灵根,他的纯阳之体裴玠不要了吗?
那还让他练什么功法,让他吃两天正经饱饭不行吗?
他吃了那么多苦药的价值呢?
胡思乱想间裴玠慕然凑近,商云踱下意识想往后退,可紧张得心脏怦怦跳,大脑混乱间忘了给腿下指令。
裴玠过于好看的眼睛放大放大,商云踱眨着眼呼吸开始急促。
什么意思?
他要干嘛?
“前……唔……”
声音被止住,只剩下一丝呜咽似的轻呼。
隔着面纱裴玠吻了他。
商云踱站在原地愣到思维和呼吸都停了。
只攥紧了湿漉漉的衣袖,在脑海里放小烟花。
这是……亲吗?
隔着面纱算是亲吗?
那他的初吻……到底算不算啊?
砰、砰、砰……心跳爆炸。
裴玠将他按倒在地上,唇没挪开,只控制了他不许他乱动,商云踱混乱间合上眼睛,面纱上全是他们交互的气息,还有丝丝湿润,他滚了滚喉咙刚想回吻,裴玠已经撤开了身体。
只见裴玠捂着唇微怔了一会儿,感叹道:“果然这样灵气交换更多。”
商云踱:“???”
他愕然瞪大眼睛。
裴玠揭开了弄湿的面纱,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商云踱,湿润,好看,有些薄的嘴唇轻启:“你说那条可以加上。”
商云踱:“……”
协议达成,但什么东西,“啪”的一声,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