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宁兮终于选好了要删掉的照片,腾出了一点内存供他可以去拍深坑的细节照片,头顶上空的战争继续,虫母死亡的一瞬,异族失去了指挥的首领,成了只知道杀/戮的无头苍蝇。
数枚精神力狙击炮瞬发,尾巴拖长在空中留下明显的痕迹没有规律,最前头的火光亮得惊人,目的地却是准确得惊人,无误地和将级虫族来了一个亲密无间的拥抱。
都被岑宁兮……或者还有其他更多的人,拍照、还有用眼睛记录了下来。
陆寻凛忙着救人,在结束自己的拍摄后,岑宁兮就坐进了医疗舰里等他,不清楚过去了几个小时,岑宁兮幽幽转醒来,打了个哈欠,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
天花板陌生,但味道是熟悉的,是陆寻凛的味道。
不远处的钢化玻璃们后亮着黄/色的灯光,水流冲刷地板的声音透过好几重的阻拦,准确无误地落在岑宁兮的耳朵里,他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忽然意识到自己身上穿着的是陆寻凛的衬衫。
“我怎么这么能睡?”岑宁兮小声嘟囔,连陆寻凛什么时候帮他洗过澡换好衣服都不知道。
啪嗒——
钢化玻璃门后的灯光关闭,水流声不知何时停了下来,门打开,陆寻凛裸着上半身出现在岑宁兮的面前,他的身上还挂着水,顺着腹部整齐的肌肉还有人鱼线,落到被浴巾挡住的地方。
呼吸一下子就变得不正常起来。
“你你你你你你——!”岑宁兮迅速地眨着眼睛,不清楚是色令智昏还是刚睡醒大脑还没有开机,他结巴得不行。
陆寻凛的头发还在滴水,他听着岑宁兮的话忍不住笑:“你什么?”
岑宁兮丢了一个枕头过去:“让你穿好衣服!”
可恍若未闻般,陆寻凛又往前走了一步:“睡觉还穿什么衣服?”
“睡衣啊!”岑宁兮听着他的歪理崩溃,“还有你你你你的头发!快弄干!用你的异能!”
陆寻凛无辜地眨着眼睛:“居住区不许用精神体异能的,不然我要写报告的,很惨的~”
抓着背后的另一只枕头,岑宁兮头埋在里面当鹌鹑,耳朵红得过分,不敢多看陆寻凛一眼,怕流鼻血的这种事情再度上演。
而且当着人面……他不敢想自己会被陆寻凛笑成什么样子。
晃着身子的同时小腿也在踢陆寻凛,岑宁兮的声音透过枕头传出来:“你穿衣服!!”
“好好好,穿衣服。”陆寻凛展臂,环过岑宁兮腰身的同时,自他身旁捞起了自己落在床上的黑色短袖。
换衣服时的窸窣声音结束,岑宁兮还是没有抬头,陆寻凛看着对着自己的发旋,笑:“我换好了。”
岑宁兮这才慢吞吞地抬起头来,脸还是红得不正常,他一双眼睛水润,看着陆寻凛:“哦。”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眼神倏然沉了下去。
哨兵对环境的感知敏锐,自然也发现了陆寻凛的不对劲,好多年没有过x生活,就是两人和好后他们也因为各种事情繁忙,没有足够的时间留给他们亲密。
岑宁兮吞吞唾沫,虽然他确实是……现在很馋陆寻凛的身子,可陆寻凛才经历了一场大战,他的发梢还坠着水滴。
不自然地换了一个坐姿,好方便他遮掩身下的不对劲,岑宁兮转移话题,和陆寻凛说:“我帮你吹头发。”
陆寻凛诧异地挑眉,手指顺着岑宁兮的鼻尖下滑,准确地卡进了他的唇缝,不耗任何力气就撬开了他的牙关,水声滋滋,他压着岑宁兮的舌头:“你确定?现在是想帮我吹头发?”
他的另一只手也不老实,顺着白衬衫掐住岑宁兮的腰,指尖在他身后的腰窝打转,向导的精神触/手轻柔又暧昧地扫过哨兵的每一寸肌肤。
岑宁兮的呼吸急促:“唔……吹头发!”
陆寻凛欺身压住岑宁兮,膝盖顶开了他的大/腿/根,细密的吻一下又一下地落在他的颈侧,舌尖舔过,留下濡湿的痕迹。
“吹什么头发?”陆寻凛问他,“嗯?祖宗?”
岑宁兮试图说服自己还是陆寻凛:“你头发是湿的,还有你今天才经历了——”
遽然,黑色虎鲸出现在天花板,岑宁兮同它的眼眸对视,向导发动自己的精神体异能,残留在他头发上的水分眨眼间消失不见,屋内的精神体异能检测警报器跟坏了一样的滴滴响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