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那边给的价格到位嘛,”吴恙悠悠道:“我们干这个的,不就是想多挣点?再说了,兄弟们都要吃饭啊。”
莫清野抿了抿唇,没接话,吴恙确实说的在理,干他们这个就是高风险,可能什么时候就进去了,或者就回不来了。
“唉野子,你捡的那小孩怎么样了?”
“挺好养的。”莫清野随口道:“恙,最近初中是不是过两天要开学了?”
“是啊,我家楼上那小孩就是初中的,快开学了,寒假作业没做完,被收拾了,这两天大晚上的老是嚎个不停,说不去上学,吵的我都睡不着觉。”
“然后呢?”
“然后啊……”一说这个吴恙就来劲了,“然后我就去楼上提醒了,没听,然后就去‘嘭’的把他们门踹了,然后就清静了。”吴恙笑着道:“野子你是不知道当时门开的时候那小孩就在客厅,他看见我的时候就自己窜他妈后面去了。”
“你是不是没穿衣服?”
“嗯?你咋知道的?”吴恙疑惑。
还能咋知道的,就吴恙这张脸,完全就没什么威慑力,但是身上的纹身就不一样了,满背的纹身,跟在墨里面滚了一圈似的。
他正出神,旁边的吴恙突然开口道:“不过野子问这事干嘛?”
“我打算送小白去学校。”莫清野随口道。
“哈?”吴恙停下脚步,他看着前面的人,“不是野子,你认真的?”
莫清野回头看他,“你看我像说着玩的吗?”
“不是,你图什么啊?养他就不错了,还要送他去上学,你是不是这段时间易感期生出什么毛病了。”吴恙不解。
莫清野没在意,只是自顾自的往前走,“我就是看他在家太无聊老盯着我看,给他找点事干。”
吴恙跟上去,“所以你是嫌他烦才想着送他去学校?”
“嗯,差不多。”
闻言,刚刚还一脸不解的人开始连连咂舌,“啧啧啧,野子,不愧是你,就因为人家盯着你看你居然送他去学校折磨他,太狠了。”
莫清野:“……”
“不过就算上学他不应该上小学吗?”
“小学?”莫清野想了一下道,“可是我十三的时候读的初中。”
“啊…啊?!”吴恙一脸震惊,“你说那小屁孩有十三!看着也就十岁吧?!!”
其实莫清野起初知道的时候也挺意外的,瞧着莫知白就很瘦小的一团,长得又不高,实在没法将人跟十三岁的年纪对上。
吴恙看着莫清野,也知道他没开玩笑,“那这小孩以前过挺惨哈。”话音刚落,他又忽然想起要紧事,蹙眉道,“不过野子,你送他去上学连户口都没有怎么上?你这又不是正经领养的手续。”
闻言,莫清野挑眉,“所以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
“靠我?”吴恙顿了两秒后瞬间反应过来,“我怎么忘了我们是干啥的了,野子你放心,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到了三楼,推开门进去,这是他们平时休息的地方,一般没人会上来。
“恙,我爸那件事查的怎么样了?”他看着靠着窗台悠闲抽烟的人。
“野子,当年莫叔的事,或许真就是场意外。不然这好些年,你和我耗了这么多心思,哪能一点眉目都没有。”吴恙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恙,那不是意外。”莫清野说的肯定。
“可是都这么多年了……”吴恙顿了顿:“算了,我会继续帮你查的。”
“恙,你今天说c市来人了?”莫清野再次开口。
闻言,吴恙愣了一下,“卧槽!我把这事忘了!!!”
莫清野:“……”
莫清野在楼上呆了会,继而自己又一个人去了楼下,不是正常可见的一楼,而是地下一楼。
电梯数字在跳动,周遭的温度也降了下来,莫清野叼着烟,电梯壁照射出他修长的身影。
宴极是一个三层高的小楼,一楼大厅,二楼酒吧,三楼休息,但楼上的酒吧只是用来做伪装的,而真正交易的场地,是这,一个鱼龙混杂的赌场。
电梯门打开,烟味,混合的信息素,嘈杂声,喊骂声顿时充斥了耳朵。
莫清野轻皱了下眉。
“野哥,你来了啊。”打算进电梯的人停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