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空车划过晨光,在飞舞的全息花瓣中,直奔ssa园区。
与此同时,皇后大道中央广场的控制室里,一个瘦削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潜入。而在城市各处,大量白骑士被全面调动,开始在每一条街道加强巡逻。
ssa园区深处。
这里属于特殊调查部区域,平时无人过来,但在今日,乌泱泱的一片人站在门口,就是为了迎接这位异国使者。
瑞娅站在人群最前方,脸色并不好看。郁衍静立在她身旁,目光望着天空。
五台座军用浮空车正在从天空下降,投下连片的阴影。
无论走到哪里,这位华国使者总是被严密的护卫队簇拥着。
瑞娅紧盯着中央那台主车,暗自深吸一口气,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她深知,在没摸清对方底牌,没查清洛萨部长诡异死亡真相之前,绝不能轻举妄动。
浮空车停稳,护卫们鱼贯而出,同行的还有数名外交人员与官方媒体记者。
厚重的车门缓缓往旁滑开,露出黑色长袍的一角。在簇拥里,凤目微垂的男人缓缓下车,手中还是拿着那根黑金烟杆。
瑞娅目光划过一众护卫,最后落到那杆烟枪,走上前两步,保持平稳声线道:“玄先生。”
玄晦停在原地,眸光微动,看向她。
此时已经上前几名安保人员。
瑞娅与他对视,沉声道:“特殊调查部是机密地点,很抱歉,我们需要检查您身上是否携带违禁物品,所有拍摄设备也必须暂时扣留在外。”
玄晦料到她会如此,笑了声,“行。”
瑞娅做了个眼神,前来的安保们散开,大部分走向护卫和随行记者,只留下两名穿着白色制服的ssa高级调查官走向玄晦。
他们戴着白手套,手持扫描仪,从胸膛到腰际,一边按压衣物,一边进行细致的激光扫描。
力道从胸前移至腰际,玄晦站在原地不动,长眉微挑,目光越过瑞娅,落在她身后那个沉默如雕塑的男人身上。
郁衍依旧穿着那袭长风衣,身上的伤口想必已修复,他静静站着,仿佛永远不会开口。
“真没想到,郁长官竟是杨市长的儿子。”玄晦隔空与他对视,唇角微扬,“算算时间,郁长官离开真理大厦不过一年,与那位宣先生相识也才数月……”
玄晦顿了顿,眼底浮起一丝讥讽,“竟能情深至此,倒让我有些意外。”
这番话在外人听来或许只是寻常好奇,但对于当事人,却无异于无数根尖锐的细针,根根刺入心脏。
郁衍放在兜里的手无声握紧。
“玄先生既然调查得这么透彻,难道没查到他们自小相识?”瑞娅微微扬起下巴,接过话头,“只是宣阳那孩子,性格太过倔强,从不肯接受任何人的庇护。”
她的语气转为一种官方的温和,带着恰如其分的遗憾:“我们曾多次尝试通过公务渠道表达关怀,但或许是由于悲伤过度,他的精神状况一直不太稳定,始终不愿接受外界的接触和帮助。”
早在决定搬出郁衍身份时,瑞娅就已准备了应对各种质疑的方案,甚至包括最坏的情况。
玄晦神色未变,只轻笑一声:“市长真是……仁厚。”
那笑意不达眼底,瑞娅面上沉静,内心却涌动着一股焦躁。
宣阳现在是改造之躯,要只为报复,最直接且具摧毁力的方式,便是公开记忆。
但他没有。
他选择了更迂回的方式,操纵洛萨,上演这出漏洞百出却又足够引爆舆论的戏码。
为什么?
或许是他不能,记忆提取手术风险极高,他那具仓促改造的身体,或许根本承受不住
又或者是他不想,?他在享受猫捉老鼠的游戏,要看着她狼狈挣扎,一点点失去所有。
无论哪种,对瑞娅而言,都是更深的不安。
检查完毕,一行人来到大楼五层的会议室。
记者媒体在场,玄晦首先需要解决第一桩公案:澄清外岛爆炸事件与华国无关。
会议桌上,摆放着从外岛回收的武器残骸、能源残留的检测报告。玄工集团的护卫则将华国的武器样本和军火箱陈列在另一侧。
“姑且不论外形与标识,我方武器在材质、结构乃至能源系统上,都与贵方发现的残骸存在根本区别,至于那枚脉冲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