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久认错认着认着,又委屈上了:“可是你以为我怀孕了,你就和我领证,你没有问题吗……我做检查知道没怀孕后,我好难过,但你看起来一点都不难过,你还在我面前笑,我当然认为你不喜欢我啊,这怪我吗……”
舒芋骤然发怒:“闭嘴!”
姜之久不闭嘴,她还有一件特别特别委屈的事:“还有在我假孕后,我们第一次做,你突然好用力地打了我屁股,你之前从来没那么用力过!你不是恨我是什么!”
舒芋:“你……”
姜之久哭道:“我是错了!但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我假孕了已经那么难过,你竟然还对我笑,你为什么对我笑啊?!你还打我!我脸怎么那么大呢,你那么对我,我还能以为你爱我吗?!”
舒芋:“闭嘴!”
舒芋气得扒了姜之久的裤子,解了姜之久内裤的两边绳带脱下来要往姜之久的嘴里塞!
姜之久立即怒瞪舒芋:“可以塞你的,不可以塞我的!”
舒芋只好扔开,又气得头痛,气得满胸愤怒要爆炸。
舒芋只能把姜之久按在沙发里,她捂着姜之久的嘴说:“我跟你领证前我不知道你怀孕了!因为我爱你,我想和你结婚,所以是我骗你去领证!不是你骗我领证!”
“我对你笑那是因为我自己已经在安全通道哭过了!我也期待那个宝宝,我知道你也期待,但宝宝突然根本不存在,我也很难受!我不对你笑,我不笑着安慰你,难道我要陪着你一起哭吗!”
“我什么时候打你了?我什么时候恨你了?姜之久我爱你,这辈子我只爱你你听到了吗!我爱你爱到可以为你付出生命你听到了吗!”
说完这些,舒芋脱力般地往后退开,撑着颜料架子喘息,精疲力尽,全身是汗,满面泪流。
姜之久哭声骤停,接着心跳扑通扑通全乱了,巨大的惊喜同血液一起瞬间流满全身,然后就是忍不住地又哭又笑,又笑又哭,可是她还是疑惑:“那你为什么那么用力地打我?就是在露营看流星的那天晚上!”
舒芋:“…………”
这一刻,舒芋突然就气得平静了。
就像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仿佛再气下去就要把自己气死了,于是身体思维突然间全部冷静下来。
舒芋缓缓向姜之久看过去:“有蚊子。”
姜之久没听见舒芋说话,但好像透过眼泪看到舒芋的嘴唇动了动,好似舒芋说了什么。
姜之久哭问:“你说什么。”
舒芋:“……我说,那一下应该是在打蚊子。”
姜之久怒吼:“你放屁!”
舒芋:“……姜之久你不要说脏话,你好好说话。”
姜之久刹那软了声音:“我是说,你说谎……”
舒芋:“我没说谎。”
她确实是在打蚊子,那么大的一只蚊子落在姜之久那里,她怎么可能不打。
姜之久全身都娇气,那里要是被蚊子咬了,会痒得气哭,生气好几天,一直生气到蚊子包不痒了。
而且又是在那个时候,她手劲确实难以轻下来。
舒芋平静地看向姜之久,姜之久跪在沙发上,裤子还在膝盖窝那里堆着。
舒芋往姜之久裤子上面看了一眼,皮肤白得发光晃眼,看得她不合时宜地有了另一种想法。
舒芋:“我去拿钥匙,你别动。”
姜之久:“……我不想解开。”
舒芋:“现在听不了你的,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