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芋仿佛惩罚一般,忽然用力咬了一口姜之久的唇瓣,咬得姜之久好痛,想要推开舒芋,但她没有手可以推开舒芋,她像个失去行动能力的人,被迫接受舒芋这个一点都不温柔、还让她嘴唇很痛的热烈的吻。
舒芋咬了姜之久后,仍旧没有停止这个吻,于是咬破的血液就在两人的唇舌之间流动,铁屑味和腥味混着咸湿味,一起在口腔里弥漫,她们两人的吻从未这样血雨腥风过。
姜之久要不行了,被吻得哭出来。
她想要抱舒芋,想要摸舒芋,身体忍不住颤抖,并着膝盖往一起缩。
有委屈,有爽,也有痛苦,复杂的情绪要淹没她,她头皮发麻,身体发软,一阵阵强电流在她身体里乱窜,浑身酥痒,唇边泄露出无意识的哭声出来。
那声音让她自己听了都难为情、害臊和脸红,不是痛苦的哭声,竟是欢愉的哭声。
她好爱舒芋这样强势又臊她的吻法。
正在姜之久越来越沉溺这个吻的时候,舒芋突然停住了这个吻,退后,松开姜之久。
姜之久双目湿润与茫然,大口喘息,胸前衣服都已凌乱地敞开,因剧烈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
舒芋没说话,站起来后冷看姜之久一眼,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姜之久双手在背后用力握到了一起,回忆刚刚那个激烈要窒息的吻,面红耳赤热血沸腾又心惊胆战。
舒芋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能感觉到舒芋生气了,但她不知道舒芋为什么生气。
舒芋还从来没有这样吻过她。
舒芋很快回来,手里拿着热毛巾,咬着牙给姜之久擦脸,擦得却很轻。
“说说,你为什么躲在里面哭。”舒芋问。
姜之久:“阿妈要和妈妈离……”
舒芋:“姜之久!”
姜之久被吼得一颤,不可置信抬头:“舒芋你又吼我!你骗了我,欺负了我,咬了我,你又吼我!”
姜之久还要再吼舒芋,突然看到两滴泪从舒芋眼里掉出来。
那么晶莹透明的两滴泪,那么大颗。
姜之久心里一疼,突然就收了声。
舒芋闭上眼睛,睫毛逐渐湿润。
姜之久心口疼得哽咽:“……宝宝你到底怎么了?”
舒芋睁开眼睛,上下眼睫都湿润着:“我是你宝宝吗?我看我就是你养的一个宠物,不管我这个宠物说了什么,你都不听,听了也当作没听见!”
姜之久瞠目结舌,眼泪直流,心脏疼得揪成一团,说不出来话。
舒芋擦掉眼泪深呼吸,拎了把椅子过来,坐下,抱着肩膀看姜之久:“你自己说,你有没有什么要问我的,或者要对我主动坦白的。”
姜之久头发凌乱,双目发红,脑袋快栽到沙发扶手上,她慢慢把铐着的双脚放到地上,坐正了些,轻声问:“舒芋,是不是盛方好和你说了什么?”
不可能是阿妈的事,如果舒芋知道了阿妈没出轨的事,舒芋也不至于被她气哭。
那么只能是关于简桑。
舒芋:“我现在在问你,姜之久,你有没有要主动对我说的。”
姜之久不想聊,红着眼睛低下了头。
她害怕面对聊了以后的结果,可又想知道舒芋刚刚说的爱她是什么意思。
姜之久扁着嘴巴,下嘴唇往上推着上嘴唇,嘟得老高,用力忍住眼里要涌出的酸涩。
好半晌,姜之久轻声问:“舒芋,你说你爱我,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说你爱我,‘爱过’的‘过’又是什么意思?”
是已经成为过去式的“过”吗?
一个“过”字又让姜之久泪眼模糊,看不清舒芋的脸,她又没办法擦眼泪。
但她听到了舒芋冷若冰霜的声音:“姜之久,我已经给过你两次机会了。你不问,我来说。等我们聊完,我再继续跟你算账。”
舒芋:“我没有喜欢过简桑,也没爱过简桑,我这辈子爱的人就你一个。”
姜之久突然呜咽,舒芋:“不准哭!闭嘴。”
姜之久:“……”咬住嘴唇不敢哭。
惊喜又茫然地看着舒芋。
舒芋也是酒精作用,被姜之久气得情绪爆炸,若换平时,她也不会这样和姜之久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