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久拿出手机按着说:“看到她发了几张照片,我找找。”
姜之久翻出来后,把自己身子探出床,胳膊撑到舒芋膝盖上搭着,抬头观察舒芋的表情,边递出手机说:“这呢,你看看。”
舒芋没接手机,先低头看了眼趴在她腿上的姜之久,她坐的转椅高,姜之久趴得费劲,像只努力够着她腿的小动物。
舒芋想了想,两人都是很爱干净的人,她不换衣服,不仅她不舒服,姜之久也不舒服,拨开姜之久拿手机的手腕,抬起姜之久的脑袋放到床上说:“我还是去洗澡换身衣服吧。”
正打算细细观察舒芋反应的姜之久:“……那你快点。”
“嗯。”
舒芋这个澡洗得很快,但也用了十多分钟,在里面护肤吹发还用了些时间。
最后舒芋穿着宽松居家服出来,靠床头坐,把姜之久捞进怀里搂着,这才舒服了些。
姜之久也舒服了很多,没有外面那些复杂的味道,只有香味,回头连亲了舒芋脸颊五六下,亲得舒芋连声失笑。
舒芋这么洗完一个澡,又被姜之久小鸡啄米似的亲了好几下,已经对白若柳的朋友圈不感兴趣,但姜之久亲完她就把手机递到了她眼前,她只好拿过来看。
姜之久问:“是很久不见的高中同学吗?看机场那张自拍合照像是在国际口。”
舒芋低头看,边“嗯”了一声。
白若柳朋友圈发的文字是“许久不见的老同学,欢迎回来[/鼓掌]”,下面配了九张图片。
舒芋扫了一眼九宫格整体图片,都是吃吃喝喝,大致了解了,就没挨个点进图片看,把手机还给姜之久,放到了姜之久胸上。
姜之久正好半躺在舒芋怀里,舒芋只是随手这么一放,恰好峰高,就稳稳地放在那了,舒芋垂眼看到她放的位置,耳朵微红,移开视线。
姜之久按着手机抬眼:“……这就看完了?”
舒芋看空气:“嗯,没细看,是简桑,高中毕业后一直在国外,今天刚回国。我之前接过她两通电话,你还记得吗?”
问到最后五个字,舒芋才看向姜之久。
姜之久已经再次做好了仔细观察舒芋微表情的准备,还打算凑过去点开商场的那张照片,装作不经意地指出她好像看到她们两人保镖的细节,却没想到舒芋从接手机到还手机全程只用了三秒就结束了。
姜之久勉强通过舒芋的这行为分析出舒芋此时此刻应该是不感兴趣的心思,但她不知道是因为舒芋中午已经见过简桑,还是舒芋打算之后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再仔细看。
姜之久拿起手机,现在若是点开看又提一句“这保镖有点眼熟”就实在刻意了,她就只笑着仰头揶揄了一句:“宝贝你放哪儿呢?你是在调戏姐姐吗?”
舒芋:“……不是有意的。”
“原来不是有意的啊?那姐姐还怪喜欢的呢,怎么办?要不你再换成手,有意地放一次呗?”
“……”
看着舒芋说不出话来的表情,姜之久忍不住失笑出声,扔手机到一旁,搂着舒芋一起躺到被子里,她侧撑着头,若有所思地说:“简桑,好像有点印象,她为什么给你打电话来着?我有点忘了。”
舒芋神情慢慢恢复如常:“第一通是借钱,第二通是还钱。”
姜之久:“借了多少?”
舒芋:“十万,借了一年。”
姜之久点头说:“我想起来了,她是不是还多还了一些?”
舒芋:“嗯,多还了一万。”
她不需要这一万的利息,但这十万是她和姜之久的婚后财产,即便姜之久不在乎这点钱,她也不能拿姜之久的大方去换人情,一码归一码,就收了。
舒芋:“借钱的时候,我向你解释过,我和白若柳和简桑是高中同学,简桑是omega,她被同学欺负,我和白若柳那时经常帮她,她两位亲人在她高三的时候生病去世,她小姨在她毕业后带她去了国外。还记得吗?”
姜之久:“……想起来了。她是不是大学毕业后开了一个什么店,周转出了问题?”
她哪里是想起来了,她是一直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当时还装作很大方地说十万块而已,既然是高中同学,不还也没关系,能帮一把是一把。
其实她心里在意死了,白若柳家是做国际物流的,最不缺钱,简桑怎么不问白若柳借钱呢,非要管舒芋借钱呢?难道因为简桑和舒芋的关系比简桑和白若柳的关系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