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久笑着摇头:“没到那呢,我们最后再回忆这个。”
姜之久给舒芋脸上也涂了点护手霜,不然眼泪干掉以后皮肤不舒服。
姜之久站起来,把舒芋也拽起来,搂着舒芋笑:“我们不想那些没发生过的事,今天该回忆我们是怎么领证的了,你猜是谁向谁求的婚?”
舒芋问:“你?”
姜之久笑:“才不是!”
舒芋:“我?”
姜之久:“好像也不算。”
舒芋:“……”
姜之久一路卖关子到心理科室走廊。
心理科室有专为控制局人员开设的会诊通道,也有专为控制局作战人员做疏导的医生,舒芋的医生是陆璇陆医生,今日出诊。
做了一些询问与检查后,陆医生问:“最近心情怎么样?”
舒芋看了眼姜之久,露出笑意回答说:“很好。”
陆医生在舒芋和姜之久之间来回打量几眼,心里有了数,问舒芋:“当家人对你说出这三年发生的事情后,有闪过什么片段吗,或者梦里出现过什么片段吗?”
舒芋摇头。
陆医生:“那么其他时候出现的片段,有吗?”
舒芋想了想。
她印象最深的是最初的一件红裙,她觉得那是她深爱的爱人,来自她内心深处的爱意。
再后来在姜之久家的全身镜与红凳前晃过一些暧昧的画面,来自于她内心深处的欲望。
之后便是刚刚看到担架上的人的满身的血,眼前好像闪过姜之久死在她面前的画面,来自她内心深处的恐惧。
这三次,舒芋在犹豫过后,都与陆医生说了。
姜之久这时想到舒芋最开始拒绝她的说辞:“我想你可能误会了什么,姜老板,我有喜欢的人。”
所以那个人是指她。
姜之久心情很好地勾起了唇。
陆医生想,如果家人和舒芋说了很多事情,舒芋都未曾想到什么,她猜测有可能是舒芋自己在主观上不想记起。
但这是没有经过验证的猜测,她不能直接对患者说。
舒芋忽然问陆医生:“有可能是我潜意识不想记起吗?”
刚刚还在笑的姜之久,这时轻轻抿起了唇,扶着舒芋椅子的手也攥紧。
陆医生保守地说:“也有这个可能性,但具体原因很难判定,受影响的因素很多。睡眠怎么样?”
舒芋:“很好。”
之前她有失眠问题,最近和姜之久住在一起后,失眠问题有了很大程度的缓解。
陆医生点头:“睡眠没问题就已经很好了,你心情愉悦,没有出现其他病症,没有躯体症状,没有焦虑,那就继续保持。越焦虑越容易出问题,没有最好。”
舒芋明白了,陆医生的意思还是要交给时间。
也是之前母亲常说的,别着急,慢慢来。
陆医生:“时间到了,或许一点小小的刺激,比如一个画面,或是一句话,你也能自然而然地想起来。这段时间保持睡眠和好心情,不要让自己焦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舒芋轻轻点头:“好。”
陆医生:“还有其他什么问题吗?”
舒芋回头看站在她身后的姜之久,她已经察觉到姜之久夜里睡不着、白天补觉的情况,对陆医生说:“我想问一下,我爱人她有失眠的问题,她……”
姜之久心里突然一紧。
正巧陆医生打断舒芋:“那得重新挂号。”
舒芋:“……”
姜之久笑了,搂着舒芋往外走:“谢谢陆医生,陆医生再见啊。走了走了,人家陆医生一个号好几百呢,下回挂号了再来问。”
这已经是她最开心的结果了,舒芋和之前的情况相同,没有进展,医生没有对舒芋说出“你很快就会恢复记忆”这样的话,她失眠已经不算什么事。
但她不能表现出她很不希望舒芋恢复记忆的样子,欢快地对舒芋说:“医生说让保持心情愉快,我们去商场给三位母亲挑选礼物?”
舒芋笑:“好。”
两人到了商场,琳琅满目的商品确实让人心情好,姜之久继续说:“关于领证,我假孕过。”
舒芋突然停步。
两人刚好逛到婴儿用品区。
“没什么,别紧张,”姜之久买的东西多,推了个购物车,以轻松的语调说,“有一天我突然呕吐,难受,又正好发热期两个月没来,我就以为我怀孕了,因为之前的发热期都很准时,两个月没来实在太不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