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坐在餐厅吃饭的时间已经早上十点,闹得有点狠了,两人都有些沉默。
但也仅仅沉默了一分钟,姜之久就先笑开了:“年轻可真好啊,姐姐都不如你了。”
是指舒芋。
舒芋心理年龄只有二十二岁,刚刚姜之久只跪在沙发那儿给她按摩了几分钟,舒芋就反客为主,把姜之久按在沙发里了,几下逼迫姜之久交出钥匙。
舒芋把姜之久抱去了卧室后,现在卧室里面还是乱的。
舒芋:“……下午要做什么?”
姜之久:“爱?”
舒芋两眼一闭,又沉了声:“酒酒。”
姜之久:“哎!”
姜之久笑得不行,想了想说:“继续收拾家里,这两天收拾好了,看你能不能想起什么,我陪你去医院。听医生怎么说了以后,再回你家看妈妈,最后回我家看妈妈和阿妈,省得三个妈妈担心,还催促我陪你去医院。”
姜之久安排得很合适,舒芋轻轻点头:“好。”
两人断断续续地收拾了三天,才把家里恢复原样。
结婚三年的用品实在太多,不仅要归位,还重新收纳了一番。
没找收纳师,正好收到什么东西,舒芋都可以问姜之久,听姜之久讲每一样东西的来历。
她们一起去旅行买的东西,一起逛家具店买的家具用品,装饰摆件,她送姜之久的裙子、耳钉,姜之久送她的钢笔、球拍等等。
次卧恢复出了阳光房,又一次留下了两人仿佛世界末日般的痕迹。
这几日舒芋没睡在家里,舒妈妈明知道舒芋一定是和姜之久住在她们的公寓新房里,还是装模作样地问舒芋在哪。
舒芋哄着回复母亲:【在朋友家,有空就回去,妈妈不用担心。】
母女俩聊了会儿心知肚明又奇奇怪怪的关心话,舒芋去画室敲门。
姜之久这几天总会抽些时间待在画室里面,神神秘秘的,门开个小细缝,姜之久露出一只眼睛:“怎么了?”
舒芋:“问一下这房子的情况。”
舒芋陆续想到什么问题,都会直接问姜之久。
姜之久从里面迈出来,懒散地倚着门框说:“是全款,你家出的,名字是我的,还给我写了很详细的赠与协议,都是我阿妈让的,但舒妈妈也恰好是这么想的,舒妈妈说就当作是你阿妈送我的礼物。我们两人的婚前协议也写得很详细,在文件箱里,你自己去看。”
舒芋:“现在忙吗?”
姜之久在忙着画舒芋的那幅画,想了想,摇头。
舒芋牵起姜之久的手,一路牵到阳光房,和姜之久一起坐在白色毛毯上,舒芋说:“我想知道,你阿妈为什么不喜欢我。”
姜之久:“……”因为阿妈认为你不爱我。
姜之久睁着无比坦诚的漂亮眼睛认真地看舒芋:“宝贝,你都失忆忘记我了,你说我阿妈还能喜欢你吗?”
舒芋:“……”
突然哑口。
确实。
姜之久笑着摸摸舒芋的脸:“没关系,等你记忆恢复了,阿妈就喜欢你了。”
姜之久笑着躺到舒芋腿上,向上举着手向舒芋索求亲吻:“现在阳光很好,姐姐想要亲亲。”
舒芋:“……”
其实她还有一个问题想问姜之久。
她一直记得那天她背着姜之久在画展门口等代驾的时候,姜之久问过她,如果在那三年里,她有不好的记忆,她还希望找回来吗。
她*说希望。
但姜之久的想法似乎是不希望她找回来。
姜之久那天还说,希望她的记忆里只有快乐。
那么,她的记忆里有什么不好的事吗?
是不是因为她记忆里有非常非常难过的事,所以姜之久和家人都骗她,都不希望她想起来?
思来想去,舒芋觉得现在的记忆里就只有快乐,最终还是罢了。
她很享受现在的快乐。
舒芋低头看躺在她腿上的姜之久,阳光照在姜之久的脸上,可以看到姜之久细腻白皙皮肤逐渐变粉红。
舒芋笑着俯身:“姐姐,闭眼。”
姜之久立即闭上眼,舒芋在阳光下轻吻对她来说仿佛天使一样的姜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