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久蓦然怔住,眼泪也停住,险些连呼吸也停住。
舒芋这是答应了的意思?
姜之久抬头向舒芋看去,看到舒芋侧身打开床头灯的动作。
床头灯的光源亮度可亮,舒芋扭动旋钮,留下了最暗的那一抹光。
调好后,舒芋看向一旁灼灼注视她的姜之久,姜之久立即避开视线,又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姜之久要笑开花了,不把脸藏起来要露馅。
舒芋之后去锁门,关灯,给母亲发信息说陪姜之久睡了,叫母亲不要来敲门打扰,进到浴室洗手。
镜前映着舒芋微红的脸。
答应姜之久,她也是脸红的。
但她在行动上,好像确实没有拒绝姜之久的能力。
偶尔在嘴上不露声色的嘴硬,实际上面对姜之久的要求,她都会答应。
所以今天也不例外。
舒芋洗手洗得很慢,很仔细,大抵上是用不到手的,但她还是想尽可能保证自己干净些。
如果姜之久提出想让她再进一步,她知道自己不会拒绝。
洗净手,舒芋在昏暗的灯光下回到床边。
姜之久很乖,依然保持着趴姿,被子也没有乱掉,但她只能看得到姜之久脑后的酒红色长发,这画面也有点诡异,舒芋没忍住轻笑了声。
姜之久立即发出难为情的嗔怪:“你笑什么。”
舒芋没说话。
随后姜之久感觉到身后一凉,刚刚她很讨厌的被子,被舒芋掀开了。
温热的手指覆在她腺体上,只是覆着,姜之久就无意识地缩了腰。
舒芋轻声说:“抬一下腰。”
姜之久:“……”
姜之久不抬。
舒芋:“姜之久,抬起来,我摸摸你浴袍湿没湿。”
她叫姜老板的时候是礼貌的,叫姜之久的时候添了些强势。
姜之久热着脸抬起腰。
天知道她多喜欢舒芋强势的时候,
舒芋左手往姜之久腰下的浴袍上摸了一把。
浴袍果然湿了。
姜之久放下腰死死压住舒芋的手,哑着嗓子先发制人:“听到宝贝你愿意要给我标记,姐姐兴奋还不行吗?”
舒芋用力抽回手。
但手被姜之久压得太紧,她手背难免有些触感,姜之久喉间溢出一声轻哼。
舒芋:“……生病了还喜欢胡闹。”
舒芋想,到底是谁惯出来的任性毛病?
想到除了姜阿姨和沈阿姨,也不会有别人,舒芋收回了“毛病”二字,改成“习惯”。
姜之久的任性习惯,让她都要继续惯着。
姜之久:“没有胡闹,就是难受,哪里都难受,姐姐难受,心难受,身体也难受。”
五句难受,也足够让舒芋难受的了。
“只是临时标记。”舒芋说。
姜之久自然知道是临时标记,不需要舒芋强调,毕竟永久标记所需要的那些用品,舒芋家里肯定没有准备,她们两人26层的公寓里才有准备。
但手总有的吧。
姜之久回头求人,但她没说话,只是握住了舒芋的手,一点点地拨弄舒芋的手指,先后将大拇指和小拇指蜷缩按回去,最后留下硬挺挺的中间三指。
舒芋沉默片刻:“知道了。”
姜之久在进舒芋家门之前给姜如怡女士发了条告状的语音微信,告状沈京把她关起来的事,最后对姜如怡撂下一句她来找舒芋了,手机就调成了飞行模式。
舒母正在犹豫要不要打电话给姜之久母亲,姜如怡的电话这时给舒母打了进来。
姜如怡先给沈京打电话,大发雷霆训沈京不该把姜之久关起来,再来向舒母了解情况。
“舒姐,现在酒酒怎么样了?”
“酒酒没事,”舒母让管家帮她盯着看舒芋有没有从楼梯口那边下来,一边对姜母小声说,“现在舒芋正在照顾酒酒,没事,你放心吧,就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姜母轻叹:“也没什么,就是和她阿妈吵了两句嘴。”
这么说好似是姜之久性格不好,竟然还和母亲吵起来,姜母把责任都推到沈京身上去:“都是她阿妈的错,也把我气得要命,趁我这两天不在家,她阿妈就欺负酒酒。”
姜母担心舒芋母亲以为是敷衍,说出姜之久和沈京的其中一项矛盾来:“酒酒画画的事,她阿妈一直不同意,认为她不该画那种祼画,哎,她们两人也吵了好几年了。”
舒母终于放下了心,还好不是吵和舒芋的事:“舒芋她阿妈在世的时候也总是惹舒芋生气,做阿妈的都是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