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外套走到姜之久身后,舒芋出声问:“你怎么来了?”
“因为想见你啊。”姜之久回眸,脸上刹那绽放开笑容比闪光的金色烟花还要绚烂。
舒芋感觉到自己从不为谁所动的心脏好像忽然被姜之久偷了去,过了好几秒,姜之久还不还给她。
“想见你,”姜之久眸中月色深浓,“所以姐姐就来了,妹妹惊喜吗?”
“嗯。”
舒芋低下头去。
不低头,惊喜得翘起来的唇角会被姜之久和月亮同时看到。
“晚风凉,”舒芋展开外套说,“给你拿了件衣服。”
姜之久欣喜,她侧身摇晃仙女棒,以防火光打到舒芋身上:“妹妹好贴心,晚风是有点冷了。”
姜之久说着转过去背对舒芋。
舒芋会意,上前为姜之久披上外套,贴心地把姜之久压着的酒红色长发从衣领里拿出来。
姜之久肌肤软,发丝也是软的,从舒芋手缝中溜走,留下一阵清香与不舍。
“晚风凉,怎么不多穿点?”舒芋问。
姜之久说:“因为要漂亮不要温度,我这条花瓣裙很美。”
“……”
倒也无法反驳只想要漂亮的人。
等舒芋为她披好外套后,姜之久扔掉手里燃灭的烟花,穿上两只袖子闻了闻,可惜衣服洗得太干净,都是洗衣液与香薰的味道,没有舒芋的味道。
应该让舒家阿姨帮她偷两件舒芋脱下来还没洗过的贴身衣物,姜之久忽然想。
姜之久又点燃两束仙女棒,转过身对舒芋笑说:“你现在看到我崴的脚真的好了吧?我真的没有骗你,舒芋你这次没理由再拒绝我的约饭了吧?”
舒芋垂眼,她刚刚在窗前就看到姜之久不仅好了,还穿着细跟的高跟鞋,可能有六七公分。
“应该注意些,”舒芋担心地皱眉说,“穿高跟鞋还是容易崴脚二次扭伤。”
说着舒芋转身往回去:“我给你拿一双我的运动鞋,我家里有很多没穿过的鞋。”
“不用,我开车来的时候穿的运动鞋,运动鞋在我车里,但我不喜欢穿,”姜之久没拿烟花的手拽住舒芋的袖子,说话间使小性子般的撒娇,摇晃舒芋的睡衣袖子说,“高跟鞋好看,运动鞋不好看,舒芋,我不要穿。”
舒芋停步商量:“那穿拖鞋好不好?”
“也不要。”
舒芋想强势地给姜之久换运动鞋,又知道不合适,心想那就时刻注意着点姜之久吧,无奈作罢,伸手去接姜之久手里的仙女棒。
姜之久却避开未给,继续说着:“我加了舒阿姨的微信,我到了以后让舒阿姨为我遥控开的门,我没按门铃,就直接开车进来了。”
舒芋点头:“嗯,知道了。”
舒芋再次伸手去拿仙女棒。
姜之久却再次避开:“不给。”
眼见仙女棒都快要燃完了,舒芋抬头:“为什么?”
不是说让她下楼来放烟花的吗?
怎么现在不给她烟花了?
舒芋正要问,姜之久把烟花背到身后去,迈步到舒芋面前,对舒芋暧昧轻语:“我还有好多烟花在车上,所以,亲姐姐一下,姐姐就给你烟花玩,好不好?”
舒芋呼吸加快了两分,面前的姜之久化着漂亮的妆容,眼睫浓密卷翘,眼睛上打着珠光眼影,明眸灿若星光,红唇鲜艳柔软,渴望的眉眼里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姜之久身上的玫瑰香气浓郁媚人,强烈地包围着她。
姜之久挪动高跟鞋,抵上了她的拖鞋脚尖。
两个人距离近得鼻尖都快相触,舒芋紧张地屏住呼吸。
“好不好?”姜之久鞋尖轻戳舒芋的鞋尖:“亲姐姐一下,就一下?姐姐开车好远来到你面前的呢。”
深夜里,月光向两人的侧脸洒下暧昧的影子,虫鸣声急声唤着,晚风清凉潮湿,两个人的呼吸都已纠缠到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在夜里变得愈来愈快。
一秒,两秒……五秒。
舒芋却没有说话,没有动作。
姜之久失落抿唇,垂下眼说:“那好吧,不亲我走了。”
说完姜之久转身就走,裙摆擦过舒芋的小腿。
然而她刚走出去一步,舒芋伸手抓住她手腕:“等等。”
姜之诧异久回头,她手里仙女棒烟花还燃着:“怎么了?”
舒芋没说话,握着姜之久的手分开,让仙女棒向两人身侧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