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幅与姜之久同样身高的画,画上是姜之久美人鱼一样侧姿沉睡的横向画,只是被竖着放高了。
除了姜之久,画面上别无其他。
无比完美的身材,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如真。
每一寸。
舒芋呼吸逐渐急促,忽地并了一下腿。
她强迫不要再将目光停留在姜之久的画上,向旁边看去。
一面落地镜,以及一把造型怪异的凳子。
舒芋皱眉不解,随后脑海里陡然闪出一个画面。
是姜之久。
与另一个人。
她看不清那个人的长相,但她看到姜之久跨坐在那人腿上,姜之久的纤细脚踝被皮质脚环锁在凳腿上,链上有铃铛。
凳子晃动,那铃铛随着姜之久的起伏发出悦耳声响。
声响里还夹杂着狂风卷过水面带起巨大波动般的风声,又似船体带起的水浪声,也似人在呼吸急促时的喘息声。
一切嘈杂的声音都涌入舒芋的耳畔。
那两道身影严丝合缝地紧紧拥在一起,姜之久突然挣扎脚踝,剧烈颤抖地哭起来,但姜之久没有离开那人,开始深吻那个人。
姜之久好似爱死了那个人,对那个人发了疯般的深爱与渴望,侧颜涨红,发丝湿黏,在她们的世界里重重地跌落与飘起,热汗淋漓不知疲惫。
第26章
舒芋深切地感受到了姜之久对那个人永不灭般的热烈爱意。
然后她陷入疯狂的妒忌中。
那个人是谁?
至少,绝不可能是她。
这一切明明都是她的想象,她不会真的见过那一幕,可为什么细节却那么清晰,连姜之久的颤抖都看得那么清晰,她又怎么会有这样的想象与感受?
她不仅失去了记忆,还失去了正常的理智?
但那把凳子放置在那面落地镜前,还能有其他什么作用?
姜之久昨晚很会,非常会,灵活到让她喘息不停,她用力按压着姜之久的后脑不想放开姜之久。
让她□□般的唇舌技术,她推测姜之久都是和那把凳子的主人练习出来的成果,不然那把凳子是做什么的?
姜之久都是从哪里、和谁练出来的技术?
是否练过千次百次?
她心里充满了妒忌甚至怨恨。
忽然一个东西被搭在她身侧的沙发靠背上,搭过来的声响扰乱了思绪。
舒芋冷脸抬头。
姜之久被舒芋的阴沉脸色吓了一跳:“舒芋你怎么了?”
舒芋表情冷若冰霜,让她感受到了冷漠凛冽的寒意,以至于她怀疑舒芋会不会是想起了什么。
姜之久心慌意乱,紧张问:“舒芋,你是想起来了吗?”
如今她最恐惧的事情就是舒芋在喜欢上她之前,突然记起一切,而后就是舒芋对她的漫天恨意压向她。
“舒芋,”姜之久声音发紧,整个人像被挤压在让她喘不过气的碎石之间,脸色在刹那中变得苍白,“你,你怎么了?”
舒芋双目逐渐聚焦,在幻想中回到现实。
她摇头。
她怎么可以单凭自己的想象,就往姜之久身上平添妒忌与怨恨情绪?
无论姜之久之前谈过多少恋爱,都是姜之久的自由。
往最好了想,就算她现在和姜之久是情侣恋人关系,她也不该过问姜之久过往的情史。
舒芋内心如风暴般无法平静,表面上努力平静,不动声色说:“没事,可能有点冷吧。”
姜之久立即去取遥控器调高空调温度。
“调高两度行吗?”姜之久问。
舒芋:“嗯。”
舒芋点头,边偏头向沙发靠背上的物品看过去。
舒芋:“……”
“这是什么?”舒芋的语气又冷了下去。
姜之久手握遥控器,她仍然心慌意乱,唇颤未答,不动声色追问:“我以为你刚刚想起来了什么,不是吗?舒芋,你刚刚真的没有想起来什么吗?”
舒芋缓和着情绪摇头:“没有。”
姜之久至此时才倒过呼吸来,她刚刚血液都已经凝固,吓得死的心都快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