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运气好!这能是运气好?”
“……”
“你是认真的?”
“是。”
“真够记仇的,”容清姿冷嗤,“行,不告诉我是吧,我去问裴琳琅,她一定知道。”
岑衔月蹙眉。
一柱香后,容清姿拿着六面完全的魔方从秦玉凤面前走过,“不过如此。”
秦玉凤瞪大眼珠子,各种马屁一齐端了上来,说真不愧是殿下,智慧无双呐!
容清姿很是受用,扬了扬,“那是。”意味不明瞥了身后岑衔月一眼,就走了。
人走了,秦玉凤方低声凑到岑衔月跟前,“你教的?”
岑衔月不答,兀自冷声质问:“你就这么把东西给出去了?”
“那可是长公主啊,我能不给嘛!何况……”
岑衔月了解秦玉凤,见她如此便明白容清姿大抵付了不少银子,“她给了你多少?”
“……五十两。”
“嗯?”
“七十,七十……”
“秦玉凤。”
“一百两,一百两成了吧!”秦玉凤恼羞成怒,快速往柜台后面抽屉的角落里提出一个沉甸甸的袋子,气鼓鼓地一把塞进岑衔月怀里,“喏!给你!都给你!拿回去送你家裴琳琅吧!她要知道天上掉下那么多钱,估计乐疯了!”
岑衔月打开看了看,点了点数量从中取出一锭,其余交还给秦玉凤:“剩下的由你代为保管,你给她开一笔俸银,加上这段时间的分利,一个月一个月发给她。”
秦玉凤懵了懵,紧紧抱着沉甸甸的银袋子,总结:“你这姐姐简直比亲娘还妥帖。”
***
那一锭银子又被岑衔月换成了吃的,一份玫瑰搽穰卷儿,一份蜜渍松子,油纸包裹了往沈府提。路上听说明日青云观有一场接太岁的法会,姑娘们嘻嘻笑笑讨论着祈福游玩等语,从马车窗下走过。
岑衔月放下帘子,暗想琳琅这半年身边多少灾灾祸祸,是该寻个大师去去晦气,加之关了她这么些日,若知晓指不定高兴得蹦到天上去了。
想到这里,她将油纸包抱得更紧,唇角扬起浅浅笑意。
沈府,裴琳琅还在纠结明日和梁千秋上山祈福的事,任凭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对方这是何意。
可不去也不成,一来她确实太想出门了,二来这人参可是好东西,便是她自己不吃,送给岑衔月也是好的。
最好……
“姑娘,我听说梁将军和沈大人是青梅竹马?”小荷忧心忡忡地问,“这事儿若被夫人大人知晓,会不会有点……”
没错,沈昭和梁千秋是青梅竹马,而她不光要去,还要大摇大摆、招招摇摇地去,最好能把沈昭惹急了才好。
那样一来,沈昭肯定要眼巴巴追着梁千秋不放,就更加顾及不上岑衔月了。
岑衔月就算是观音转世,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可她总不至于忍一辈子,总有翻脸的一天。
“姑娘?”
裴琳琅来劲了,一拍大腿呵道:“小荷,去把我男装翻出来,我明天要男装出门!”
“啊?这……”
“赶紧去!”
“是、是……”
裴琳琅站在镜子面前,还是那句话,她原主确实挺好看,生得唇红齿白,一双眼珠子极亮极有神,扮上男装妥妥的俊俏少年郎,就是矮了点。
她垫了垫脚,女将军多高来着?比岑衔月还高半个头吧,长得真够人高马大的。
一旁小荷见她跃跃欲试,更是担忧,“姑娘决定赴会了?”
裴琳琅哼着歌儿,对镜整理衣襟上下,“那是自然。”
“那夫人那边……”
“自然得瞒着。她要知道我跟她情敌跑去约会,估计得气死。”
这当然不是正经理由,要说原因,裴琳琅想到昨日岑衔月揶揄她那劲儿,简直不敢想要是直说,会被挤兑成什么样儿,姑且瞒着好了。
小荷默默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