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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虐文女主怎么成我前妻姐了 > 第17章

第17章(2 / 2)

“无妨的,也是妹妹年纪小,实在依赖我这个做姐姐的。”

裴琳琅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依赖,她也不是没听说过,就昨天,那粗使婆子说她们大小姐命不好,小小年纪就没了娘,都说宁要讨饭娘勿要做官爹,好端端的千金只能跟在二小姐屁股后面当丫鬟,可怜。

裴琳琅不信岑衔月不懂,可她就是看着那样毫无怨言。

她躲在灶台后面眼巴巴地瞧着,那边岑衔月已拿上板栗了,正要走,却将视线往她身上一落。

来到面前,弯下腰笑眯眯地看着她,“你叫琳琅,是不是?”

她点头。

“想不想吃板栗?”她提起那袋子板栗晃了晃。

裴琳琅当然想,她成天往厨房跑不就是为了这一口,虽然粗使婆子会看在她嘴甜的份上赏那么一两个,可再多也就没有了,胃口被吊了起来,馋得她恨不得伸手去偷。

她看着岑衔月的动作,咽了咽口水。

岑衔月明白了,微微一笑,牵住她的手,“来,你跟我来。”

她说岑攫星吃不了那么多,说都吃上火了,恳她帮着吃一半去,免得她再闹。

那袋板栗最后有一半都落进了她的肚子里。

她们一块儿坐在厨房外面小院子的角落,她吭哧吭哧地吃着,岑衔月则笑着给她剥着,“慢点,这里还有好多。”她哪里肯停下,这么些时日,她的肚子就没饱过,整日饥肠辘辘,睡都睡不好。

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饱腹感,裴琳琅这才注意岑衔月的手都已剥得红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岑衔月。可岑衔月从小时候就好,彻头彻尾的好,她什么也不说,只道:“还要么?我再给你剥。”

裴琳琅扁着嘴巴差点就要哭出来。

“怎么了这是?吃撑着了?”

岑衔月给她拍着背,她呢,一面摇头一面打着嗝,说不上来一句整话,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也给我当姐姐好不好……”

岑衔月忍俊不禁,“好啊,那你叫我姐姐。”

“姐、嗝,姐姐!”

“乖,妹妹是哪里人,怎么口音听着这么奇怪?”

“我不是妹妹,我是弟弟。”

“哦哦,弟弟是哪里过来的?家里还有其她人么?”

家里……

还有其她人么?

家里……

她的家里……

裴琳琅朦朦胧睁开眼,茫然地望着床梁架子。

她当然有家,虽然她从小孤儿,长大又得了癌症,可她的的确确是有家和家人的。

穿过来这么些阵子,这还是裴琳琅第一次想到这件事,那些记忆不知为何变得很远很模糊,比方才的梦更甚。

沈府别院不再那么清寒了,屋里点起了金丝炭,褥子也跟着加厚,压得裴琳琅喘不上来气,她掀开被子缓了口气,思绪回笼,隐约听见门外传来人声。

“我不回去!我要等她醒来问个清楚,长姐,这次我真的什么也没做!”

“这次?”

“啊,啊不是,我没、”

“我知道,”岑衔月静静地说,“攫星,除了你之外,没人敢把她推下湖。”

第15章偷偷

岑攫星憋屈,岑攫星无奈,可她长姐说得也没错,最后只能叹气。

“好吧好吧,是我推的。”她一面踢石子,一面揪着衣角转来转去,“可是长姐,我真不是有意的,”说到这事儿就来气,她又抬起头,“都怪她故意说话激我!我推她下去的时候她还笑呢!就是个疯子!”

她指着门里。

岑衔月一言不发,只是盯着她。

很显然岑衔月生气了,岑攫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可她一点也不想道歉,便撅着嘴,很是不甘地继续为自己争辩,“而且我都请大夫为她诊治了,你不知道为此我花了多少钱,你看她又没死,也算扯平了罢。”

岑衔月冷声道:“你没听见方才大夫说她留下了病根,身体大不如前了么?”

岑攫星噎住,“那也……”

岑攫星还是觉得冤枉。她是推她下湖了,一个冬天,京城下第一场雪最冷最冷的时候,可如果不是裴琳琅招惹她,她哪里会这样闲的没事干。推后也是她请的大夫,也是她吩咐下人煎的药,以及……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