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痛...温妮还没睁开眼睛就感受到了身体上的不对劲,准确的说是各个部位都不对劲,像是被人丢到滚烫的开水中然后又捞出来暴打了一顿,在原地待了好一会儿的时间她才有力气睁开双眼看看周围的场景,从刚刚手上的触觉来判断自己似乎是在地板上躺着
一睁开双眼一道较为刺眼的白色光芒一闪而过,紧接着四周的景象尽入眼底,这里好像是某个不知名的大堂,空间非常大,两侧还有许多的座位,中间的正前方则是需要跨上去的台阶,看起来是进行演讲的地方,但现在的这里空无一人,就连一丁点的声音都没有听到,安静的有些诡异
从地上缓缓的站起来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虽然缓解了一些但还是有点疼,能够影响到思考的那种疼痛,没有经过考虑她直接走向了距离最近的座位上坐了下来,靠在这椅子上的时候她的心也稍微平复了一些,身上四处的疼痛感正在一点点的消退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已经能正常的进行思考了,可奇怪的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因为什么来到这里的,就好像是被人敲晕了然后带过来的一样,她的记忆缺失了一部分,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皱了皱眉头她便在这大堂中巡视了起来,希望能找到一些关于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的线索
椅子没有问题,墙壁地板天花板也没有问题,大堂中的众多装饰品也都没有问题,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地方了,思及此她抬头看向了整个大堂的最高处,同时也是进行演讲的地方,去看看吧,要是遇到危险就跑,她看过大堂的门,关的不是很严实,用点力气应该能直接破开的
收回探查的目光温妮脚步稳健的朝着台上走去,一步步的靠近,最终顺利踏了上去,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突然出现的袭击,也没有瞬间出现的变化,一切都是平平无奇的样子,连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都是无比寻常的模样,难道是自己猜错了?她在心中询问着自己
想了想她决定还是先在这大堂中待一会,等到身体完全恢复了再出去,因为她并不清楚大堂的外面有什么危险,就现在的情况来看起码大堂是安全的,可以当做一个暂时的修整地,要是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就直接冲出去,遇到危险了可能会陷入下风,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她坐在了整个大堂中最高的一个位置上
这座椅的舒适度还是不错的,柔软有度,左右两边的扶手也是经过精心打造的,一半的硬物一半的软物,做到了气势与舒适度的并存,坐了一小会儿的时间她就不自觉的眯起了眼睛,在即将陷入沉睡的时候瞬间惊醒,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直觉告诉她现在还不能睡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既然不能睡觉那就趴着休息一下吧,睁着眼睛的那种,这个想法刚出现在心底她忽然听到了远处传来了一些动静,好像是一群人正在朝着她的方向走来,再仔细一听立刻发现了其中的端倪,对方大概有十几人的样子,每个人都是身穿护甲的,步子很沉,而且整体的声音非常的整齐,军队?!
又一次环顾了一圈大堂后她选择直接蹲下,藏在了演讲台的后面,如果对方是从正门进来的那么就看不到她的身影,除非靠过来...不行,不排除对方有这个打算,于是她迅速找到了一处新的藏身地,就在双脚刚停下的时候,大堂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随之出现的是一只小型的训练有素的队伍
这些人各个拿着足以致命的武器,进来后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四散开来进行翻找,不出一分钟的时间这些人就聚众来到了台上,仔仔细细的搜寻了一番没有结果,其中带头的一人目光迅速扫视了一圈大堂,看的出来是这是寻找大堂里面还有没有能藏身的地方
结果还真的让他找到了一处适合藏身的地方,只见这人迅速抬起刀刃,对准一处房梁就是一击大魔法,威力巨大且准度极高的火元素魔法在瞬间命中了房梁,随后这道火元素魔法轻松贯穿了屋顶,朝着天空飞去,眨眼间就没了影子,也不知道这火元素魔法飞出多远才会耗尽其中的魔力
将这些看在眼里的温妮不禁在脑海中回忆了起来,自己有惹过这种人吗?而且看对方的穿着,自己压根就没有见过,难道是受了谁的任命特意来杀她的?好像有这种可能性,不过这么一想,最重要的问题还是她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是谁将她带过来的,为什么她的脑海中一丁点的记忆都没有
无数的谜题犹如烟花一般在她的脑海中炸开,要命的是她一点线索都找不到,更要命的是对方好像快找到她了,下意识摸到了腰间的法杖后内心的慌乱才稍微平息了一些,自己有反制的手段就好说了,只要在对方即将出手的时候她率先出手就能打个先手攻击,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趁着机会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