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在我以为甩掉她时,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把抓住我的后衣领。
我输了。
那天下午,我被按在学生会办公室写一千字检讨,她就在对面处理文件。
办公室盆栽安谧。
我一边写,一边偷看她。
少女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睫毛上。
这家伙不凶的时候,还挺顺眼的。
我故意把笔弄掉地上,弯腰去捡,蹭到她旁边。
“会长,你的字写得真好看,比我那狗爬字强多了。”
她头也没抬,冷冷说了一句,“写你的检讨。”
我碰了一鼻子灰,反倒愈发来劲。
她越是这样,我越是想看看她不一样的那面。
从那以后,我们的赌局就没停过。
赌一礼拜能不能集齐所有院徽,赌我能不能在校庆晚会抢到节目,赌我能不能在辩论赛上驳倒她……
我输多赢少,惩罚也花样百出。
不是帮她整理会议记录,就是绕操场跑十圈,甚至全校广播念检讨。
但我一点也不觉得亏。
每回赌局,都让我多了解她一点。
我见过她喝醉后抱着我嘟嘟囔囔说胡话……见过她为了一只流浪猫弄得满身是泥,也见过她因为我发烧,急得眼圈发红。
这个女人,外表绷得虽紧,其实心肠却软的很的。
04
我俩之间最大的一局,就是高数这次。
之前我就发现了,喻清和这人极度信守承诺。
不管赌约有多离谱,只要她点了头,绝不赖账。
记得有一回,我俩赌谁能先教会一只鹦鹉说「喻清和是笨蛋」。
我什么招都试了,那蠢鸟死活都不开口。
最后我没招,耍了个小聪明,用录音笔放给她听。
结果当然算我赢。
赌注是让她戴着猫耳发箍,在宿舍楼下走一圈。
我以为她肯定不干,这太有损她学生会长的形象了。
谁知当晚,她真的戴着那对毛茸茸的猫耳朵,面无表情的出现在宿舍楼下。
月光下,她那张清冷的脸,配上那对耳朵,看得我心跳莫名加快。
所有人都觉得喻清和古板无趣。
可我知道,她比谁都玩得起,也比谁都认真。
所以,当期末高数眼看要完蛋时,我又找上了她。
“喻清和,我们再赌一次。”
我把一张不及格的模拟卷拍在她面前。
“就赌这次期末考,我能不能及格。”
她平静的看着我:“赌注?”
“我赢了,你就穿上那个……给我跳支舞。”我冲她挤挤眼睛。
她沉默了几秒,点头:“可以。你输了呢?”
“我输了?”我把胸脯一拍,“未来24小时,任你处置!”
现在回想起来,我真是脑子进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