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得乖乖任她处置24小时。
当时我满脑子都是她戴猫耳的画面,想都没想,就提出来了。
谁想到,我真挂了。
但处置就处置,绑起来算什么?
我以为顶多就是被她按在图书馆往死里学。
喻清和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
正琢磨着,卧室门咔哒一声,开了。
我立刻屏住呼吸。
进来的果然是喻清和。
她一身笔挺的白衬衫,袖口利落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手腕。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
她手里,居然还拿着一个秒表。
不是吧,这么专业?还带计时器的?
我看着她一步步走近。明明熟得不能再熟的人,这会儿却让我不敢直视。
她走到床边,垂眼打量我,清凌凌得眼神看得我心底发寒。
她看了一眼手表,接着举起秒表。
「滴」的一声。
她按下计时键,镜片微微反光,声音听不出情绪。
“纪星澜。”
她连名带姓的叫我。
我咯噔一下。
坏了坏了,这是真把她惹毛了。
“赌局惩罚,现在开始。计时二十四小时。”
她推了一下眼镜,“第一项,绝对服从。”
02
绝对服从?
开什么玩笑!
我纪星澜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服从这两个字!
我狠狠瞪着她,喉咙里「唔唔」的抗议,身体用力扭动挣扎。
喻清静静看着我。
直到我折腾累了,喘着气停下,她才淡淡开口。
“看来你精力很旺盛。”
她语气平平,“既然如此,我们开始第二项。”
她转身,从书桌上拿起一叠纸。
我定睛一看,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那是我满篇红叉的高数卷子。
不是吧,还带公开处刑的?
喻清和拿着试卷,拉过椅子在我床边坐下,利落地拧开红笔笔帽。
“先看第一道选择题。”她的声音平稳清晰。
“这道题考的是极限定义,你错在对e-δ语言的理解上……”
我整个傻掉。
我以为的惩罚是那种刺激好玩的,结果她给我讲高数错题?
这还不如给我一刀算了!
她清冷的嗓音跟念经似的,听得我眼皮打架。
我不甘心,强打精神,又故意扭了起来。
丝带摩擦着床柱,窸窣作响。
我一边扭着,一边斜着眼睛挑衅她。
一开始,喻清和没搭理,继续讲她的题。
“所以,x趋近x0时,f(x)极限是a,这结论错在你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