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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驸马他竟是女娇娥 > 第20章

第20章(1 / 2)

掠过那双此刻褪去所有伪装、只剩下绝望与哀求、清澈得近乎脆弱的桃花眼……

最后,定格在她肩胛处厚厚的、被血浸透的绷带上。

画面骤然闪回:箭矢破空的尖啸,那个毫不犹豫、决绝扑向自己的单薄身影……

心中那汹涌澎湃、几乎要将理智完全吞噬的滔天怒火与屈辱巨浪。

竟在这极致的死寂与矛盾的画面冲击下,诡异地停滞了一瞬。

狂怒的火焰仍在骨髓里噼啪作响,舔舐着她的神经。

但另一种更幽微、更复杂、更难以言喻的情绪……如同藤蔓般,正从那震惊与愤怒的废墟之下,悄然地、不受控制地滋生蔓延开来。

那是什么?是荒谬?是怜悯?

是被背叛的痛楚中混杂了一丝……不该存在的悸动?

她自己也分辨不清,只觉得心口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闷得发慌。

第25章长公主接受无能

帐内,浓郁的血腥气混合着苦涩的药味,沉甸甸地压着每一寸空气。

摇曳的烛火将人影拉扯得忽明忽暗,如同此刻萧璃胸腔内翻腾不休的惊涛骇浪。

攥着那块染血布条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指缝间甚至渗出了布条上未干涸的暗红。

萧璃华丽的裙摆带倒了身侧的矮凳,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响。

她那双向来清冷矜贵的凤眸此刻燃烧着骇人的火焰,死死钉在榻上那个气息奄奄的人影身上,声音因极致的愤怒挤压得尖利而微颤:“一人之过?!”

布条在她掌心被揉捏成一团扭曲的形状:“好一个一人之过!”

她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每个音节都淬着冰冷的寒霜,狠狠砸向卫云:“卫云!你可知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胸口剧烈起伏着,似有岩浆在血脉里奔涌,她猛地将手中的布条掷在地上。

那抹刺眼的红落在素净的毡毯上,分外狰狞。

“你将本宫当作傻子一般愚弄至今?!”

榻上的卫云,仿佛真被这诛心之言万箭穿身,瘦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她紧紧闭着眼,长睫如同垂死的蝶翼,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上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唇瓣紧紧抿成一条毫无血色的细线,灰败的面容在烛光下透着一股死寂的脆弱。

这副全然放弃抵抗、任人裁决的模样,非但没有平息萧璃的怒火,反而像在烈焰上泼了一瓢滚油。

萧璃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那笑声里裹挟着能将人骨髓都冻住的寒意。

她微微倾身,目光如同淬了剧毒的冰锥,毫无保留地刺向那张让她此刻恨极又……

烦极的脸:“保护色?无奈之举?”

每一个反问都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道,“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你可知——”

尾音陡然拔高,带着后怕的尖锐:“若非你今日所为,本宫或许已命丧黄泉!”

她猛地直起身,广袖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度,带起细微的风声:“但这并非你欺骗皇室、欺瞒于我的理由!一丝一毫,都不能!”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卫云紧闭的双眼和微微颤抖的指尖,再想到那惊心动魄的一瞬。

箭矢破空而来,这人却毫不犹豫地扑过来,将她牢牢护在身下。

那背影与此刻榻上这具了无生气的躯体重叠,萧璃只觉一股更猛烈、更混乱的火焰猛地窜上心头。

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灼痛起来。

她猝然转过身,背对着床榻,仿佛再多看一眼,就会被那复杂难辨的情绪彻底吞噬。

宽大的袖袍下,紧握的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口的腥甜,萧璃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仪和彻骨的冷厉,穿透厚重的帐帘:“来人!”

帐帘应声而开,心腹侍卫统领与两名贴身侍女无声而迅捷地步入,垂首肃立。

帐内压抑的气氛让他们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萧璃依旧背对着床榻,挺直的脊背透着一股寒意。

她沉默了一瞬,那个呼之欲出的称谓在她舌尖滚了滚,最终化作一声饱含荒谬与刺痛的停顿:“驸马……”

这两个字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无比讽刺,如同吞了砂砾般粗粝。

“卫云伤势未愈,需绝对静养。”她猛地侧过脸,冰冷的视线扫过侍卫统领,“即日起,没有本宫的手令,不许她踏出这寝帐半步!任何人——记住,任何人不得探视!”